Mumu's profileSpasskoye-Lutovinovo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
7/24/2008 蓝色多瑙河以前看电影版2001,完全被想像力震撼,缓慢的镜头不沉闷,静音和噪音也不头疼。愿意在看书时放这部电影,只为听它奇特的声音。那时我还乐于用天马行空这个词儿,但是开始读漫游系列小说以后,渐渐觉得不妥,虽然刚读完2010,整个系列才过半,却越发喜欢作品的严谨。 想像可以是天马行空的,但科幻是站在科学肩膀上的想像,就像镜头的写实和用声音表现出来的真空状态,很可能就是枯燥的。库布里克在当时条件允许下创造出的太空世界,克拉克随着时间推移更新的认知,无比敬意。 常常,我以一个简单的标准来衡量自己是不是喜欢一部科幻小说,即是否以悲悯的胸怀对待我们生存的地球和我们的人类同胞。这不是一种自觉的意识,更像是在特定环境下激发出的本能,至少我相信它是本能。不是英雄主义的悲壮,是人类对自身的信仰,当它受到威胁,人类可以不顾一切。漫游系列,需要这种悲悯。 漫游系列揭示了人类文明的“真正”起源,现在这种文明遭遇了关乎存亡的挑战。几百万年前来到地球启迪了人类心智的外星智慧生命体,如今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要回来亲手拔掉他们当年种下的野草。前因后果大概要到2061和3001中寻找答案了。 我不知道后两部能在多大程度上延续水准,不过至少前两部,我的喜爱程度不相上下。2001的状态是电影版名声更响,几乎成了难以逾越的经典。相比之下,2010的电影差不多默默无闻,小说又被说成难以超越在两个领域双丰收的2001。可是我喜欢小说版2010,可能因为没有先看电影版,思路可以更忠实于原著,而不用过多比较两种表达方式。 2010的人物比第一部明显增加,作为小说,可读性更强。虽然在现实中,冷战早就结束,苏联也解体了,可是因为写作年代较早,作品里还是有很多美苏之间的冷笑话——在后人看来,不就像冷笑话吗?不是针锋相对,大约相当于暗战吧。但气氛非常好,有一种智慧的宽容。当年发现号人烟稀少,哈尔发疯带来了难以想像的可怕后果;如今的列昂诺夫号像个大家庭,背景不同、性格迥异的家庭成员在摩擦中达到一种和谐的状态。 和舰上成员一样,我也目不暇给,觉得眨眨眼和把时间用在睡觉上都是犯罪。这种不自觉的痴迷就像鲍曼摆脱肉身成为星童后俯瞰一切产生的优越感,是不自觉地,没有好坏之分。但我本能地知道还有比贪婪地吸收美景更重要的,一如鲍曼未泯的人性让他忍不住帮助他原来的同类——以能量形式存在的鲍曼,也因此比第一部里那个智慧、冷静但因童年遭遇而有点儿冷淡的优秀宇航员更让我感觉亲切。 我流连太空的壮美奇观,为人类还没来得及了解的木星的毁灭感到震惊和难过,但更重要的是,当他们从低温睡眠状态中睁开双眼时,美丽的蓝色星球就挂在天空上了。 九年后,我终于明白库布里克和克拉克的心有灵犀。蓝色多瑙河,那是地球的颜色。不管你深入太空何地,都别忘记你是为何而去,更别忘记回来。当她受到威胁,我们会保护她。 读完2010这天,看到了这组天体摄影作品,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日隗,Lucifer,人类会很快适应,因为即将出生的新一代根本没见过没有日隗的世界。不要紧,那就让我们告诉他们。 7/29/2007 再见,HP一个礼拜,每天早晚在拥挤的地铁里和不那么平坦的地面上抱着一本儿厚厚的英文书,眼镜儿反射出weird的光,但其实好过建国门站附近充斥耳际的夹杂着英文单词的汉语对话。就是靠路上的时间看完,可见北京之大。无处剧透的剧透狂遇到地铁里叔叔阿姨领着的明显认出书皮儿上飞天的三个小人儿的小妹妹探寻的眼睛,恨不得俯下身全盘托出。在第一部电影上映后才开始看这部小说,忘记等待是以年为单位。终于划上句号,我承认没忍住好奇心是要付出代价的,看书还是要顺着看…… 翻到19年后,我就在怀疑究竟是frodo有问题还是harry太强悍。frodo最后选择了永远的冒险之旅,或许是平淡生活已无法满足他,或许是ring给他留下的印迹太难磨灭——曾经几乎属于他,曾经几乎害死他?有些伤口太深,永远无法愈合。可是19年后,hp三人组过上了常人的幸福生活,用后人的名字纪念逝去的前辈,一个并不是人人都能有的机会。也许因为voldemort只是个破碎的灵魂,力量不及那只眼睛;也许因为那些恐怖、残酷都发生在年少时,时间最大程度地愈合了伤口。但是我都怀疑,怀疑frodo反应过度,怀疑harry eq不够。当然,我爱harry远胜于那个关键时刻还不如sam却成了英雄的frodo。只是如果是我,我可能不会离开曾用生命保卫过的家乡,也可能走不出那么多我爱和爱我的人死亡的阴影而独自过幸福生活。 不知道是读者入戏太深读出了那么多线索和暗示,还是作者铺开的画卷太大不能把每条线儿都写到头,我一厢情愿地期待着sirius的重新出现,哪怕以别种形式,可等到的只是一次次吝啬的提及。这是我不能原谅作者的第一处。那个高傲的并不能善待每个人的sirius,也许作者想保留他那看似完美的形象,所以就让他掉下去后不再回来?可我就是偏爱他,远胜于同样高傲的不曾善待severus的james。直到今天,当熊说起sirius之死的段落,我仍然会鼻子发酸听不下去;直到今天,当见到帅气的大黑狗,虽然我那么恐惧,仍然会把它想像成sirius。有些伤口,我不指望它愈合。 第七部之前,对severus的复杂的爱恨一度让我觉得对他的喜爱要超过sirius,翻看结局后,我如释重负激动万分,他没让我失望。但是,既然wd的下场通常是可以预见的,既然亦正亦邪才是他的魅力所在,作者为什么要给他安上一份儿至死不渝的爱情?他可以不需要正义的理由,也可以不必为了心爱之人甘愿被利用,sirius和albus的兄弟都曾摇摆,他也可以,我只是这样希望。他的死没有像sirius和albus那样引发我的洪水,大概因为他没有其他结局可选择。想起熊那个外传,为severus安排了一个同在slytherin的妹妹,和他的死敌之一sirius产生了令人fz的感情,在后者入狱及死去后永远地怀念着他,既弥补了终身孤独的sirius,也暗示了severus的立场不会让你失望。没想到,这令人fz的感情发生在了severus身上……这是我不能原谅作者的第二处。 我并不是因为lupin和tonks在战斗中牺牲才扭转了对后者的印象,那完全是我一时的误解,或者是作者的错,与tonks无关。是作者让我以为tonks的消沉缘于sirius的死,让我以为她对sirius产生了感情,让我在发现她爱的是lupin后一度对她的印象打了折扣。完全是我莫名其妙。我从来不认为lupin是懦弱的,他的狼人身份让他和别人有所不同,黑狗和狼人在月下的拯救和挣扎令我哽咽,两个孤独的人最能互相理解吧。即使harry刺痛了他,lupin依然会在广播里给harry最大最忠诚的支持,他就是那么一个老好人儿。对这样一对儿短暂生活在一起而且恐怕并不太幸福的人儿的战死,作者竟然就是那样一笔带过,难道只有这样才能尽显lupin的平凡和真实?这是我不能原谅作者的第三处。 幸好越来越沦为harry和hermione聪明才智的衬托的ron还活着,几乎只会说do you reckon的ron是为数不多的几次让我笑出来的情节的主角儿。受喜欢配角儿的习惯的影响,我始终认为harry不是个常态的小孩儿。熊说,harry为什么更喜欢ron而不是hermione呢?我都呆住了,这好像不冲突吧……他怎么能对hermione无动于衷呢?ron走后hermione那么哭,他哪怕作为朋友也应该上去拥抱安慰一下hermione吧?我无语了,可那不像是harry会做的,我觉得。也许harry和hermione都需要一个常态的小孩儿来陪衬,一个忠实的傻乎乎的好朋友,一个容易“控制”的善良的bf。 harry从小缺少爱,但那时他只是个平常的孩子,当他同时获得了太多爱和关注后,他发现自己不再平常,而且是独一无二的主角儿。如果albus没有把ron和hermione纳入计划中,我相信这个非常态的harry会一个人踏上消灭voldemort之路,不管那是多么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特殊的身份让他越来越像他爸爸,更自我,虽然无比忠于信任他的人但是经常自我怀疑以致怀疑他忠于和忠于他的人,虽然这些可以理解为磨难带来的必然反应,可是相比之下,iq般般的ron只会出现一些人之常情的走神儿,而不是被重大任务压迫后的走形,这让他显得更真实可爱。我不曾怀疑sirius和albus对harry的爱和信任,特别是sirius,他可能比较自我,james的死党不都如此吗?但是当你最需要他的时候,他还是会出现,除非他无法再回到你身边。不过总体来说我还是非常喜欢harry的,他在坚强和脆弱之间总能很快靠向前者,终究是个可以指望的小孩儿,理应获得幸福。hp虽然是不太适合儿童的儿童读物,也终归是儿童读物……感谢三人组的幸存。 我不能原谅作者的最后一处是,不要以为双胞胎可以cost一个,拆散他们是异常残忍的,当父母以及别人看到george少了一只耳朵的脸时,会非常可怕地想到他曾经有一个照镜子一样的兄弟,你怎么能杀死fred?!好吧,保持冷静,都过去了。可是我竟然被选为了cho!tkpl…… hp没有陪我度过童年,那是童话的开场白或结语,但是它的完结仍让我感到一丝失落。不再有以年为单位的等待,不过至少还有电影可期待,虽然总有一天它也会划上句号。如果想念了,可以去9 3/4站台,那儿有开往hogwarts的特快,当年severus的妹妹不情愿地被分到了slytherin,而我换了三次答案却都被分到gryffindor,虽然我对slytherin也有那么点儿向往,但我们都不愿离sirius太远。
6/24/2007 完全呓语一直以来,字条和短信的拼凑,想到便随手记下,或许是连续的想法儿,却没有连贯的记录。现摘录部分尚能连读的,完全呓语,思想混乱,幼稚的胡言乱语,向伯林致敬,屠氏最高。 小学时第一批入队很自豪,虽然回忆起来略感讽刺,但我毫不怀疑当时的心情是真诚的,并不因长大后想法儿的改变而变质。成长不代表否定过去,我一贯认为否定过去就是否定自己,是不必要的行为。但我可以选择更认同什么阶段的自己。 初中时也曾希望第一批入团,我的凡事争第一的想法儿大概就止于此。究竟为什么没能第一批入团不得而知,反正不让第一批入,那索性不入了,中考前没有及时递交申请书,就这样一张白纸地进了考场。 高中时一心想不入团地参加高考,想证明没政治面貌不会影响前途,可是仍然无奈在高三入了团。如此“后进”却是我的一桩骄傲之事,总算最大限度拖延了那一天的到来。 过程大抵如此,盖因思想转变。一些话如鲠在喉,可啰里啰唆又怕讲不清楚。伯林在短时间内就对我产生了较大影响,使我更坚定了一条“中庸之道”。相比之下,看过两集的《大国崛起》简直太小儿科,只能满足一般性了解。我积极下载还买了正版盘,以为是一部名垂青史之作,结果看了两集便毫不犹豫地删掉了下载的。想衡量,故以稍为熟悉的做尺度,所以那两集只能是沙俄和苏联部分。 到目前为止,我还不确定何谓大国,片子中的定义是什么。我以为,不管是什么阶段的俄罗斯,意识形态可以不同,但终归是一个国家,不可以割裂来看,所以首先惊讶于竟然没有俄联邦部分,几乎提都没提,只是很程式化地说他们走在了复兴的道路上,句号。本来我还想了一下会不会有吴老师,果然看到了,不知道什么年代的采访,似乎更年轻些。 另一个别扭之处是,对斯大林时期的计划经济多加赞美,而对其铁腕统治几乎只字未提。其实本来也没什么,本来重点是崛起,经济内容比较多,加上其间出现了全球性的资本主义经济危机,国家宏观调控确实写下了一笔,不过我怀疑的是片子的出发点。从现在的眼光来看,计划经济当然弊端多多,这在片子里也提到了,不过我看着里面采访的中国专家,突然觉得之所以这样强调它的正面作用,是为我们自己铺路,是给自己的一种肯定。 片子很有用心地把苏联至于全世界特别是中国的一个榜样位置,一定程度上他们确实无意地扮演了这个角色,但我想对俄罗斯民族来说,自我拯救才是首要的,国家都是强大了以后野心才会蓬勃吧。 为什么不能尝试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更贴近真实地来讲述,为什么要用把他们的历史按照你所需要的来解释?所以尽管只看了两集,但是我武断地下结论,这部记录片儿有很强的引导性,或者说非常主旋律,以至并没有足够客观地达到记录的目的。尝试站在别人的立场上,甚至用他们的主观来讲述,这是我更感兴趣的。所以还是看一个民族的人讲述本民族的历史比较有意思。 伯林最让我坚定的一点就是屠格涅夫曾令我感到羞愧而今令我最骄傲之处,他的奇特的超脱。《大国》没提屠格涅夫我毫不吃惊,令我惊讶地是普希金也只字未提,虽然这不是一部文化史记录片,但片子仍很主旋律地以托尔斯泰为代表,他在中国的地位可想而知,这倒很符合外国文学史教材的重点分布。一般来说,作家似乎是有义务帮读者分清黑白,特别是在19世纪纷乱的俄国,人们需要贤人的指引。从这个意义上说,屠格涅夫轻如鸿毛,他不肯或者没法儿指名对错,所以激进派嫌他不够左,保守派指责他叛逆,两头儿不是人。 我最强的羞愧感发生在写毕业论文时,当时我非常想做一个分明的判断,立场鲜明也比较有的写,可是很快我就发现对这位作家,真的缺乏一种让我骄傲的坚决,以至我需要“卑躬屈膝”地说服别人,他就是一个典型的中立者,而这对历史长河中的一粒细沙来说并不是罪过,他没有义务看清整条河的前世今生。之前有一位老师劝告过我们,毕业论文最好不要写你最喜欢的作家,你以为最了解的人,倒是可能会写到厌倦或者发现一些其他东西而起反作用。我的情况属于后者,他怎么就不能再高尚些? 幸好,伯林及时出现,我需要人们给他一些肯定,伯林满足了我。虽然对伯林影响最大的,或者我认为是他的精神导师的是赫尔岑,虽然我经常嫉妒他对赫尔岑的了解、理解和喜爱,但他也给了屠格涅夫非常大的宽容和肯定,对此我很感动。作家为什么一定要肩负教化的责任?教化为什么必须是以是非黑白的方式呈现?中立者在西欧并不少见,屠格涅夫的思想没有很多特别之处,但是他所处的俄国即将成为世界的领跑者,而他却如此中庸,这恐怕直接导致了外国文学史教材上他的部分比他同时代一些名家的要短很多,中心思想也是突出他是一位语言大师,思想上并没有特别闪耀的火花。 如果当时没有遇到伯林,不知道我能不能那么快转羞愧为骄傲。不过伯林对社会主义的看法儿似乎应该和我们惯常的想法儿互补一下,这样就比较完整了。他终究是一个自由主义者,根本立场就不同。他受赫尔岑影响,认为为了一种据说可以拯救一切给所有人自由的抽象的理想而斗争甚至不惜牺牲无数人的生命和自由是不可取的,因为自由本身就是目的,自由本身就是自由,所以才可贵。 罗兰以为50年后发表他的《莫斯科日记》时会有一个更好的苏联,可50年后那大厦已经摇摇欲坠了,是罗兰太天真吗?或者赫尔岑是对的?也许,一些太过遥远和抽象的理想很难维持太久,那需要多大力量。一碗粥和理想或理论之间,人民可能会选择前者,因为吃饱了就有力气歌唱,歌唱就是美好的生活。 但是对他灾难深重的祖国,我不知道伯林能给出比列宁更好的答案吗?这就是我所学到的,在一定历史条件下,只有一条路能救国家于水深火热之中,其他路都行不通。他很早就移民英国,他的父母是中产阶级自由主义知识分子,父亲是亲英派,这些条件可能没法儿帮助他用另一个头脑思考。同样,我也经常不能用另一个头脑思考,我们从受教育伊始就在被告知着这世界是怎样的,以我们的立场。 如果早些年看《大国》,估计我会很感动地点点头,因为它符合我接受的教育。可实际上,这些年早已有很多变化,政治面貌的事儿只是一个缩影。很多时候我愿意缩到壳儿里,用中立做挡箭牌,相信谁也没有义务和能力说服谁。作家的义务并非教化读者,他们只要忠实地有良心地反应他们所处社会的现实,充满感情地表带对他们祖国和民族的爱,便是对读者的最大贡献了,因为我们不是没有头脑的人,真实面前可以靠道德明辨是非。 在一个几乎没有宗教历史的国家,或者是历史被割断了,或者是迷信曾多于宗教,总之缺乏信仰。因为受了无神论的教育,我相信它是科学的,可当面对死亡,另一个世界的确可以给生者一个安慰。不知不觉中,无神论者也会期冀某个人在某个地方看着我,没有离开。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是个没有信仰的人;换个角度,任何可以追求的美好事物,都可以我的信仰。 依稀记得戴上红领巾的情景,自豪且被羡慕着,那是单纯的情感,并不是信仰,因为我还不懂;更记得被批准入团的时候,无奈而略觉搞笑,那是对最大程度的拖延的一种骄傲,其实已经懂了,我不信仰它。 5/29/2007 “为你,千千万万遍”用了一个晚上、一个早晨和一个中午读完《追风筝的人》,因为优美和通俗,比起最近其他阅读经历,简直过于流畅了。我承认我想以它为一个交点,或许会有相似的感受,相似的眼泪,交会后就此分开。我不知道是否做到了,但也只能这样了,我所能做的。 书挺沉的,字的行距却比较宽,所以并不长。也不像传说中那样荡气回肠,这个词儿不合适,悠远绵长可能更接近。散文般优美的文笔,不相配的是后面一些情节的戏剧化(比如阿米尔受伤后也成了兔唇),过于巧合反而失去了平和,或许是畅销书的通病,或许是继承了当地民间文学传统。书中不止一次提起阿富汗人说话的夸张,所以我选择了后者,就当成是习惯的延伸吧,而且意外地有了看电影的感觉,诗意的画面就在脑海中。 前面对阿富汗旧时美好生活的描写印象深刻,阿米尔无论走到哪儿,都无法忘记那些回忆。后面家园的破碎就更显得残酷,对俄罗斯的态度我也欣然接受。故事本身并不算很新颖,但是配上时代背景,特别是涉及到民族、种族问题,升华也是自然。不过作者终究是旅美阿富汗裔,回忆比较符合他的立场,所以读来很真实,但是后面当阿米尔重返祖国,就确实像他自己说的,好像是个游客。或许就是这样,作者在阿富汗之外创作,读者在阿富汗之外阅读,各得其所吧。 最遗憾的是阿米尔和哈桑为什么是兄弟呢?对这个话题有些敏感,《钢之炼金术师》也算是一种极致了。不是兄弟的话,我怀疑阿米尔是否还会因为“那儿有再次成为好人的路”而冒着危险义无反顾呢?因为书里处处体现着阿富汗人对家庭的看重,因为阿米尔之前有几次机会说出秘密却都退缩了。还好结局不算特别大团圆,追风筝还在路上,反倒让我松了口气。风筝一样的结尾就该这样吧,答案在天上飞,你在地上追。 早上在地铁换线时刚好读到阿米尔再遇儿时崇拜希特勒长大后加入塔利班的阿塞夫,或许我先于阿米尔认出了这个当日伤害哈桑的暴徒?看到对这个塔利班偏浅的肤色和发色的描写我就有些不安了,他开口以后我突然打了个冷战,在闷热的车站里顿时呼吸不畅,大脑先于眼睛认出了阿塞夫,和阿米尔一样,脱口而出那恶魔般的名字,不敢想他会怎样伤害索拉博。 其实这就是一个关于赎罪的故事:“罪行只有一种,只有一种。那就是盗窃,其他罪行都是盗窃的变种。当你杀害一个人,你偷走一条性命,你偷走他妻子身为人妇的权利,夺走他子女的父亲。当你说谎,你偷走别人知道真相的权利。当你诈骗,你偷走公平的权利。”阿米尔的爸爸半辈子都在赎罪,而且他在儿子小时候就看出了他缺乏这种勇气,如果不是拉辛汗日后指引,阿米尔恐怕永远也不会有机会获得心灵的解脱。阿塞夫暴打他的时候,他终于大笑了,觉得这是等候多时的惩罚,是早就该他而不是哈桑受的罪,或许根本就是哈桑不再忍气吞声早就该还的手。 几个小时的经历,我不顾场合,除了情不自禁,也有一丝放纵之意,如果不趁这样的机会尽量流泪,何时才能摆脱近来的情绪?对这种闷,我感到熟悉,只有失去一个人的时候才有这种感觉,比如她去世后几年我才摆脱的感觉。可是这次,是心里失去了,变得木讷心硬,没耐心观察细节,没兴致寻找感动。“为你,千千万万遍”,这样荣耀的承诺,似乎很难再做出。我试过,可是没有挽回的机会,因为根本就没发生错误,只是太顺其自然了,自然到我们都习惯了。 “它只是一个微笑,没有别的了。它没有让所有事情恢复正常。它没有让任何事情恢复正常。只是一个微笑,一件小小的事情,像是树林中的一片叶子,在惊鸟的飞起中晃动着。 但我会迎接它,张开双臂。因为每逢春天到来,它总是每次融化一片雪花;而也许我刚刚看到的,正是第一片雪花的融化。 我追。一个成年人在一群尖叫的孩子中奔跑。但我不在乎。我追,风拂过我的脸庞,我唇上挂着一个像潘杰希尔峡谷那样大大的微笑。 我追。” 只是略微调整了方向。 12/27/2006 “我终于失去了你”(结语)2006年12月26日晚上8:30,“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她“如释重负”地笑了,泪如雨下。这一次按键沉重了三年,终于落了下去,现在她可以承认和粼粼失去联系了。 12月24日晚上,她从大学舍友的聚会上归来,带着好心情和意外的信心。她领悟到,一起洗过澡的人终究是不同的。她意识到,生活本可以更积极,积极本可以带来更多美好。她想按键了。 一晃三年过去了,上一次动这个念头还是在“非典”时期,最后以占线的嘟嘟声“如释重负”,从此便再没有尝试过。但这不意味着她忘记了,她只是守着约定。 这次,她也只是想弄清这个号码是否还有保存的意义,或者根本无从弄清。她知道只有两个结果,空号或者在慌乱中挂断,她不会知道对方是不是粼粼。 从聚会回来,她就钻了牛角尖儿,满脑子都是粼粼,不知道要怎么办。她怕这号码变得无意义,怕承认失去联系;她的心蠢蠢欲动,想用迟来的主动挽回失去的人。 她流着泪按下键,甚至幻想粼粼再次接到无声电话再次想起她,却只能笑着接受那报丧的女声。其实她早就知道,她早已失去了粼粼。但她还是钻着牛角尖儿,她还需要一个答案。 即使电话那头是通的,即使她面对粼粼,她又能说些什么?为这漫长的等待而质问吗?四年了,她对粼粼是否还有意义,是否就像很多曾经的同学对她自己的意义一样淡薄?她是否只是粼粼曾经要好的高中同桌? 可是不对,她混乱了,她不相信。这世上没有几个人会在她说想自杀的话后第二天会为她的迟到担心,这世上没有几个人会在毕业一年后接到一个无声电话第一个想到会不会是她,这些是她始终无法释怀的原因。那么在乎她的粼粼留下一句“想她再打电话”,为何现在只剩下空号? 她悔恨,三年前那个无声电话为什么不是她打的,也许正是它让粼粼坚定了君子之约?可是已经太晚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和粼粼处在怎样的时空中,就这样错过了,远离了。 她需要时间才能接受这个现实,不过以后,她可以放心按键了,当她想念粼粼的时候;可是以后,她该说粼粼永远是她的“天下第一知己”还是曾经是她的“天下第一知己”呢? 2006年12月26日晚上8:30,“我终于失去了你。”如果你还有我的电话,你知道,我不会换号码。她还在等。 4/12/2005 神交俄罗斯——读《倾听俄罗斯》一切始于屠格涅夫。她相信,这就是缘分。 小学五六年级时,语文课本里有一篇小短文,讲的是一个猎人和两只麻雀的故事,作者是位俄罗斯作家,而且不是惟一一位出现在语文课本中的俄罗斯作家。但是,最先进入她视线的却是他的中短篇小说选,一本老旧的繁体字印刷的书。她不在乎译者是大名鼎鼎的巴金和萧珊,小学生无视权威,就是莫名地,一定要读那本繁体字的让她伤神的书。这一读,便从此再难释手。 “我爱上俄罗斯文学乃至整个世界文学恰恰是从屠格涅夫开始的。”这话不是她说的,但是当她看到这句话时不由得因恐惧而抽泣,那是一种心灵被偷窥的恐惧。不过,不只文学,是整个俄罗斯都在不远的北方向她发出神秘的召唤。于是,几近癫狂。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我抬头寻找,以确信非凡的普希金降临在我万能的书架中;果然,我找到了他。《热爱生命》,我并非荣幸与列宁读同一本书,只是抬头希望并确实看到了杰克·伦敦的影子。不是书架的神奇,是的,我自豪拥有它,了解它,但我流泪是为在倾听着俄罗斯。“走在”奥廖夫,我便知道那是屠格涅夫的足迹。 “神交已久,仍然无知,我心中有数。 “对中国的爱是天生的,我丝毫不会因为为俄罗斯流泪而觉得惭愧;相反,我无比骄傲。这不是勉强来的感情,巨大的幸福包围着我,是她的苦难与重生,我在心里为她助产——我只想到这个词。她的困难我体会得到,我愿意帮助。如果是勉强而来,那么换个试试,歌德的国家也可令人神往,但是勉强无幸福,无法发自内心,无法半路改嫁——也只有这个词。我爱俄罗斯。 “真想享受一下彼得堡灿烂温馨的白夜! “一男一女一男一女一男,五个俄罗斯年轻人手拉手在林间走着,太美妙了。(我喜欢单数,因为不对称;俄罗斯人喜欢单数,如同中国人喜欢双数。)这叫友情。 “德国人严谨,哲学;俄罗斯人流着带酒精的血液,诗人,散漫。我不懂哲学。 “我亲爱的屠格涅夫还是个画家!” “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或一个国家与民族),一定不只是爱他的优点,而是爱他的全部。”这话也不是她说的,这是句世俗的话,但,是真话。所以你才会看到以上的癫狂。 她流泪,因为爱;她陶醉,因为爱;她心痛,因为爱。 神交俄罗斯,她愿亲历这份爱。 坐在她后面的兄弟再讲个关于“她”的故事,又是“她”,还是“她”。除了知己,还有大兄弟,两个都让“她”牵挂。
说实在的,她很愿意讲起大兄弟的事儿,真的。 不是说大兄弟“很有男生缘儿”嘛,有实例为证。他们班的男班长拿侬很是“仰慕”大兄弟(确实是“仰慕”,他个头还没大兄弟高呢),可就是不入大兄弟的“法眼”。一天自习课上,拿侬以看不清黑板为由,托远远“央求”大兄弟帮他记一下作业——其实他就是想保留大兄弟的笔迹,早被她们看穿了。大兄弟当然拒绝了,可是他还美滋滋地不知道呢。于是远远就“伙同”很会模仿别人字迹的她,借来了大兄弟的记作业本,由她执笔,制作了一个赝品给拿侬。不出所料,拿侬把那张纸当作大兄弟的真迹,宝贝地收在铅笔盒里,而她们早就笑得前仰后合了。(不过这件事大兄弟可是不知道的,当时两个当事人都觉得她和远远莫名其妙,跟吃了“笑药”似的。) 高二时,时任班主任的物理老师阿霞要重新排座位,她不得不和大兄弟分开了。她心里很难受(同桌远远却还以为她是不愿和她分开呢)。一天放学,很晚了,终于要分开了,她居然哭了。大兄弟习惯地摸摸她的头,她却当着众人面儿拥抱了大兄弟,吓倒了一片男生。 直到现在,大兄弟的旧笔袋儿上还留着她的笔迹,见证着她们的分别。(那个笔袋儿曾是她的“枕头”,不管是课上还是课下,累了她就把头枕在上面。上课时,她说“躺”就“躺”,令老师无奈,只能隐讳地说请大家坐正了;而她周围的同学就会说:又“睡”了,该起床了。) 在那之前,她还为大兄弟掉过眼泪。说起来挺可笑的,高中第一次期中考试“高中”后,她压力很大。虽然之后的期末考试成绩也很不错,但是在分数出来之前她很担心。而大兄弟的物理一向是弱项,那次居然考了50多分。她知道了,吓了一跳,一下没忍住,哭了。同桌阿凡还以为她在为自己没及格哭呢,也吓了一跳——简直哭笑不得。 高三时,她们班的电视坏了,一直没修。到了悉尼奥运会时可惨了,别的班好歹有个有影无声或者有声无影的电视,她们班就只能靠一些消息灵通人士去搜集情报,然后在班里大侃一番,预测一下,过过嘴瘾。 好像是一个周二放学后,数学没有统练,老师给个别同学补课,他们若干人就被“赶”到四班。虽是讨论问题,但是大家心里都惦记着一会儿开始的男子三米板跳水,所以比赛一开始,他们就把书本扔在一旁了。要说那台电视机真够意思,又有影又有声,就是得影声充分结合才能看明白。她还是比较老到的,第一个从屏幕的雪花中分辨出熊倪的分数(实在看不清名次),并且迅速和记忆中萨乌丁的分数做了比较,然后早于那迟钝的解说员大声叫了起来(还跳了起来)。于是不仅周围的人,连隔壁他们班的老师、同学都知道了这个好消息。而一直被她压在胳膊下面的就是大兄弟,大热天的,她们说好到最后一轮才允许她靠在大兄弟身上——因为她紧张,需要大兄弟的肩膀来依靠。记忆中,那真是一场美妙的比赛。 高三的一次年级集会,她告诉同桌粼粼,她很喜欢大兄弟,很想和她做很好的朋友,但是她知道不可能。结果粼粼说她是“同性恋”。就这样,她开始了“暗恋”。(其实她知道,她不是。) 不过她也对大兄弟产生过短暂的“信任危机”。 高考前的一次考试后的数学课,老师讲卷子。课后,大兄弟来问她最后一道大题,可是那道题她的得分和大兄弟差不多,大兄弟看了一眼就说还没我得的多呢,便去问别人了。她当时很震惊,也很恼火,确实非常恼火。一直以来,她容忍大兄弟远胜于容忍别人,她知道她心直口快,“口没遮拦”,而且有点儿“心浮气躁”(一次考试,阿霞向她询问以前考试都有哪些同学出去考,算来算去,决定了几个人,但还差一个,于是她推荐从未出去考过的大兄弟,但是阿霞担心她“心浮气躁”,换了环境会考不好,只得作罢),所以她从没生过她的气。那一刻,她真的怒了。 当时已经是中午了,她照例没吃饭,而是去问老师题。在走廊里碰见大兄弟吃饭回来,她本来下决心再也不那么迁就她了,可是大兄弟很自然地和她打招呼,她也很自然地回应,连她自己也没想到,一秒钟前还在冒烟儿的愤怒烟消云散了,心情也平静了,又能继续迁就了。 下午的物理课上,大兄弟离着老远管她借物理卷子,她又高高兴兴地借给她了——雨过天晴。 高中最后一个学期时,赶上校阅览室低价卖上一年的杂志合订本。她正在阅览室里随便看看,大兄弟突然出现,说:“你有《木木》吗?”“?”她没想到她会对屠格涅夫有兴趣,便说:“你算找对人了。”(她最喜欢的外国作家就是他。)于是,她把一本屠格涅夫的中短篇小说选借给了大兄弟,说好一个月后还。巧的是,书是以其中一篇小说命名的:《初恋》。她心虚,就包了书皮,精心地写上俄语书名,好像生怕别人看透她的心思。 潜意识中,她不希望还书的期限到来,因为这本书把她们联系在了一起。结果,忘性不小的大兄弟到高考前才还书,而且是突然地,她并未催她。那天,她心情很不好,因为这层关系破裂了。她拿着那本书,对同桌粼粼,又好像自言自语地说:“我的‘初恋’结束了。” 是啊,该结束了。 (其实她至今都不太相信大兄弟真的看了那本书,或许充其量只看了《木木》,因为那些不对她的口味,她觉得。) 高考前的一次英语考试,有一篇文章选自美国作家菲茨杰拉德的《了不起的盖茨比》。说实话,她对内容早没印象了,但是大兄弟却情有独钟,还托她去图书大厦帮她买那本书。她求之不得。可是没有买到合适的,搁浅了。 但是她心里一直记着这件事,还答应会帮大兄弟留意。高考后,她终于买到了。可是现在,这本书还在她的书柜里——因为通过校友录,她得知大兄弟已然买到,虽然版本不太好。 大兄弟要去湖南上大学。她本不知道别期,只是刚好看到校友录上大兄弟给她的留言,说如果她及时看到留言且及时赶到学校,则还能见一面(大兄弟当天下午5点的火车)。跟小说里写的似的,多悬呀。还好,都及时了。她等了大兄弟一上午,书包里还装着《了不起的盖茨比》,沉甸甸的,等到的却是大兄弟和她的一个初中好友。结果,她们没说什么,因为她逃似的走了。(其实她“吃醋”了。在大太阳下晒了一上午,同学、老师见了一堆,紧张得她够呛,还不是为了等大兄弟,可人家带着“初中好友”来见她!就连阿凡都看出来了,直拽着班长阿钱要先走,说她肯定想单独和大兄弟说话,这儿人多,她不好意思——到底做过同桌,看得就是“透彻”——可是大兄弟怎么就不明白她的心呢?)不过没白等,总算见了一面。只是书最终也没拿出来,又沉重重地背回去了。权当留个念想吧。 大学的第一个“十一”时,为了见大兄弟,她去了同学聚会,吓了大家一跳。又是临别,她握着大兄弟的手,本应她说些什么,因为大兄弟出门在外嘛,可是她什么也说不出,反倒是大兄弟说了半天。最后,一转身,蹬上车,任泪水默默流下。 在得知大兄弟有男朋友后,她终于鼓起勇气向她“表白”了。因为是隐私,不便详述,但是的确是个好结局…… 不知不觉分开已三年,她突然发现,现在想起大兄弟时,已没有了过去的那种感觉。是因为大兄弟留了长发吗?不知道。也许正好证明了她不是同性恋?本来也不是。可她觉得失落,因为那年分别的泪水,如今已不会再流。 迷失的知己这是她用英语记下的烦恼,当然只是烦恼之一。当时,迫于形势,最好的方式就是用英语,否则真无法忍住眼泪。 I'm feeling unhappy now. You see, SARS now is striking Chinese people. I'm in Beijing. Many people are down with the illness. And a majority of schools have suspended class, including my university. So I have to stay at home. I'm an introverted girl. Man and boy, I haven't too many bosom friends. But there's a girl who I regard as a confidant. Recently, some of my friends have warned me off SARS. We all care about each other. And I care about my confidant undoubtedly. But I haven't courage to call her. Because I believe the friendship between gentlemen appears indifferent but is pure like water. Once, she suddenly called me because she had picked up a call that nobody spoke. And she thought it might be me. Of course not. So we just had a short talk. But I was really moved. In fact, I also wish she would call me before I do. I need feel she is caring about me. So I'm waiting. Just now, I decided to call her. But the line was busy. I gave us three chances in ten minutes. But the line was still busy. I'm angry, not with her, but myself. I hate my thought that she never regards me as her confidant. Well, we were schoolmates in senior high school. We finished school two years ago. We once met each other before the second grade in university because she missed me. At that time, she said she would call me when she missed me. Then we said goodbye calmly. Almost a year passing, she hasn't called me. She hasn't missed me, or hasn't thought of me? I don't know. I just know I always think of her, and I'm missing her. “我又想给她打电话!可我说过不再打了。其实我不过是想听见她的声音,以证明她没事。可是关键是我想知道她有没有哪怕一丁点儿想到我!我觉得羞愧,口口声声只把她当知己,却更在乎她对我的感情!也许我根本错了:没有知己! “她说过想我就会给我打电话。我毫不怀疑这个诺言!但是那个当初为我的自杀倾向而担心的人,在这个人人自危的时候,都不会想起我吗?我尽量不理这卑鄙的猜忌,但我无法不想。 “其实那天本想电话通了就不出声,如果是她接的就挂了,如果是她父母接的,却还没有勇气向他们问她好不好。真是懦夫! “我害怕电话那头传来愉快平和的声音,那将几乎证实我的猜测,因为我不能愉快平和!但是如果她力不从心,如果她真的病了——她身体瘦弱,如果她不在家,而在那该死的医院,那我可真恨死我自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杞人忧天。虽然在这儿担心而无行动,怎样抱怨也没用,可我就是没用! “今天得知越南经过二十天考验终于成为第一个控制了非典的国家,眼泪就在眼眶。那是怎样自由的天空呀! “我每天都会相像再去图书大厦的情景:大哭大笑,拥抱每个人,为重新获得的自由。” 总是这样,当她真心付出时,她告诉自己不计回报;到头来,又觉得自己一厢情愿,甚至对自己起了怀疑。这时,她说,不怪别人,就怪自己不该有这种自私的想法,凭什么要回报? 就这样,每次,她比任何人都更强烈地在心里渴望得到别人的回应,却比任何人都嘴硬,偏说不在乎。虚伪! 这次,她仍然说,不怪粼粼,只怪她心甘情愿自寻烦恼。覆水难收呀。 她问,我是不是又成了没有知己的我,和从前一样? (完) “君子之交淡如水”她一向不认为自己是君子,只是尽量避免做小人。“君子之交淡如水”,她很“爱”这句话,也相当恨它,因为实践起来太难了。 多年来,她一直都把这句话谨记于心,做得很辛苦。她本不是“冷血动物”,但是表现得挺“酷”,其实是挺“苦”。不过后来遇上了一位真正够“冷血”的“君子”。至今,她仍视此君为她的“天下第一知己”。虽已失去联系,仍念念不忘。 正所谓“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兜了一圈儿,她们才找到彼此。(为了尊重当事人,略去细节。) 她很热爱写作,但不像儿时那样梦想当作家了,当然更没奢望获得别人的认可。不过,正是粼粼,正是她给了她最好的肯定。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在看了她的文章后落泪,而粼粼落泪了。这可是对她的最高奖赏。当时,她愣住了,怔住了,呆住了,只是傻傻地说:“你别这样呀。”其实她很想和她一起掉泪,但她忍住了。并不是陶醉于自己的文章,而是感叹若干年来终于遇一真知己。铭记于心,没齿不忘,终身受用,永远感激。“谢谢。”她在心里说。 人生得一知己不易,千万要好好珍惜。不管是不是君子,不管以何种方式,放在心上最重要,其他都只是形式。 她一直想说:“不管你如何看我,我认定了你是我的知己。我们知道彼此的电话号码就足够了。但是,如果你搬家了,能不能来个信儿呢?只要告诉我新的号码就行。”这些话不晓得说给谁听,谁让她们信奉 “君子之交”呢。 讲个笑话,真实的“笑话”。 因为报志愿不如意,她很烦。有一天,她对粼粼说起中考后她差点儿自杀的事儿,还说现在也有此意。反正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架势。当时她确有死心,但得等到“全盘皆输”,考前是不会死的。没想到,粼粼上心了。 第二天上学,由于堵车,她临上课才到。(其实她平时都是前脚刚踏进教室,上课铃声就响了。)只见粼粼好像松了口气,但是仍很后怕的样子,她很纳闷儿。原来粼粼以为她真的自杀了,还说:如果上课你还没来,我就要先告诉***你喜欢她……她心里一颤,酸酸的。她知道粼粼在忍着眼泪,知道她很紧张,但也只有若无其事地嘲笑她,笑她大惊小怪,心里却充满了感动和感激。 她们两个都是体育迷,曾用共同的心跳关注北京申奥的点滴。她由于种种原因不能看电视,粼粼替她看,然后详细讲给她听,让她羡慕又欣慰。 最神的是那天——那是乒乓迷们不会也不敢忘记的一天——第46届大阪世乒赛男团半决赛。由于是高三,放学比较晚,为了尽早知道结果,只有拿出“拼命三郎”的作风了。还好,“老师作美”,她终于在六点体育新闻开始的瞬间打开了家里的电视,顾不得卸下沉重的书包,忘了换上拖鞋,汗流着,心跳着,大气不敢出,听到了3比2险胜韩国的结果——终于可以喘口气了。突然地,泪水汹涌而出,为中国队,也为自己。第二天才知,同样的一幕也在粼粼家上演了。 还有,她们都喜欢伏明霞。(当然,现在她不能再说这句话了。)悉尼奥运会上,当她看到伏明霞站在冠军领奖台上时,由衷的泪水流了下来。结果,粼粼亦如此。 你说,叫她上哪儿再去找这样的知己呢? 后话: 2002年7月26日傍晚,她接到了粼粼的电话。她们煲了一个多小时电话粥。她从心里感到甜蜜,她终于可以大声宣布:“粼粼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流泪了。一年了,又是一个七月,她的心靠岸了。之前的疑问迎刃而解,她从心里笑出了声。她知道,在她想起粼粼的时候,粼粼也在想着她。她从来都没有过真正最好的朋友,因为她要求高,最好的只能是知己,而粼粼就是她的“天下第一知己”。尽管有很多话她不能跟粼粼讲,但那是善意的隐瞒,她不想让粼粼失望。所以她依旧祈祷,祈祷上帝给她一次机会,一切会好起来,她保证,她不会让粼粼失望的。 时间:2002年8月20日上午9:00,地点:中山公园南门。 好像没觉得分开一年了,说起话来仍似从前,原来没有的问题依旧没有,早就存在的问题依然存在,所以交流是没有障碍的,有障碍的是她的心。心里觉得有问题,那自然就有问题,而且很有问题。 她本以为会大哭一通以泄郁闷,事实上只剩下郁闷,根本不想哭。之前她怕会后悔见面,也确实有些后悔,但因为太平淡了,根本没有更多的感觉。她只想知道粼粼想要的是不是这样的见面,因为如果粼粼想要,那就没问题了。 但不幸的是,粼粼无意中说了两个字:没劲。她就拿不准这话的意思了,她就二虎了,她就郁闷了。 粼粼说有很多话想跟她说,可实际上好像没那么多,这里面就有问题了。 她有时迟钝得很,该敏捷的时候就显得很慢;可有时又敏感得不行,想放松一点儿却停不下来。 糟透了,真的,她感觉很不好。 可是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走、坐、走,就那么出了公园,说声“再见”就分手了,好像开学就能见面似的。 时间:2002年8月20日上午11:45,地点:中山公园南门。 但愿只是因为“君子之交淡如水”。 祝她们好运。 但是,2003年春夏的那场浩劫却真的让她动摇了。她不断地问自己:我有知己吗?——也许从来就没有过。 附1: 记得粼粼说过她曾经到图书大厦门口做社会调查。有那么一阵儿,每次去图书大厦,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像与粼粼不期而遇的情景——仿佛她总在那儿做调查似的,并且努力鼓起勇气走过去,希望能让粼粼见到一个依旧自信的她。 但是现在不会了,她不再期待任何重逢,只有图书大厦依旧矗立。 附2: “耿耿于怀她的决绝源于一贯作风,还是对我的放弃。就像单相思,只为对方一句话。可知我莫若她,怎会想不到那一句想你再电话能让我永久等待? “假设只会环环相扣,互相否定。假如她果真外地上学,许如当初言,会通信联系;但同城尚如此,异地又何求?不过再次如她所信,人走茶凉淡如水罢了。假如我拨通电话不做声,会否如当初,她会猜是我,便顺理成章?然我只盼听她声音以判近况,而当初无声电话也并非我,她又怎会再自作多情?定不会想到我。可又有谁会接无声电话想是我呢?除她无二! “故我辗转难眠泪沾巾,无奈接受现实。不会生恨,只怨自己——当今竟会有我这种自作之人!口口声声大兄弟,念念不忘粼粼。即使现在、将来遇着再好的“她们”,又如何能掩饰昨日的失败?失恋也不过如此吧——确有相似处,但我惟重她。大兄弟能常入梦,粼粼却让我失眠。失败也好,失去也罢,终叫我没齿不忘,刻骨铭心。” (待续) N年前的“对诗”(哪个是我写的呢?)曾以为分别就是挥手而去/却不知有许多不能忘记 曾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却不知有许多值得珍惜 受伤的春天——浅谈中国古代文学作品的“伤春”主题2003年的春天已经过去了,这个春天有点儿“非典型”。因为北京的春天风沙大,所以我一向对这个季节没有太多好感。但是今年春天,北京的上空漂浮的不是沙尘,而是病毒。 本来打算写“悲秋”的,就因为同学的一句话改变了主意:好好的春天就这么过去了。是啊,她被关在学校里,我被拦在校门外,有理由“伤春”吧。 其实,我一直觉得秋、冬季最容易伤感;春天太短暂,万物复苏,心情蛮好;夏天热情奔放,怎一个“爽”字了得。所以我不太明白中国的古代文人为什么在“悲秋”的同时还不忘“伤春”。也许是因为春天太短暂了,短得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好像要转瞬即逝,短得他们早早地就听见了秋的脚步,可是还有夏天呢,难道他们忘了? 但是,春天究竟怎样伤了他们呢? 唐诗宋词读起来上口,就先说它们吧。 相比“悲秋”的,我觉得“伤春”的唐诗显得有点儿小情小调。比如李白的《春思》:“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当君怀归日,是妾断肠时。春风不相识,何事入罗帏?” 这是一首思妇诗,描写秦中的一位少妇对着阳春的风物思念远戍的丈夫,并以燕秦两地春天到来的迟和早显示自己的相思更深于丈夫的一片痴情。南朝乐府《子夜四时歌·春歌》:“春风复多情,吹我罗裳开”,说春风的撩拨牵动女主人公的情思,这首诗的末二句反用其意,以女主人公对春风的责怪表明她不为外物所动的坚贞心志,用意更加深刻。但是总嫌不够大气,尤其是和我喜欢的他的《将进酒》相比。毕竟,“诗仙”也是人嘛。 类似的还有李商隐的《春雨》,不过他的风格一贯比较细腻,让我觉得还好接受些:“怅卧新春白袷衣,白门寥落意多违。红楼隔雨相望冷,珠箔飘灯独自归。远路应悲春晼晚,残宵犹得梦依稀。玉珰缄札何由达?万里云罗一雁飞。” 这首诗抒写春雨中对情人的怀念,以迷蒙的春雨象征绵绵不绝的相思和无尽的惆怅。“红楼隔雨”一联,不用典故,不加涂饰,以白描手法创造了一个美丽而充满诗情画意的艺术境界。后四句抒写两地相思的苦情,和无力冲破重重屏障的哀怨。 另外,李商隐的《无题》本来也是一首爱情诗,但诗中的名句却多被现代人用来形容母亲和教师了:“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这首诗抒写对情人执着的爱情和绵长的相思。第一句以平常的语言道出分别时真切、深刻的感受,继而以暮春的残败景象衬托离愁。“春蚕”一句学习民歌手法,南朝乐府《作蚕丝》说:“春蚕不应老,昼夜常怀丝,何惜微躯尽,缠绵自有时”,这里化用其意,而语言更加凝练,“蜡炬”一句,形象鲜明,新警动人,这一联也是传诵千古的爱情诗名句。后四句想象情人在悠长的别离中对自己的相思,委婉情深,并写出对于相会的希望。 再看杜荀鹤的《春宫怨》:“早被婵娟误。欲妆临镜慵。承恩不在貌,教妾若为容?风暖鸟声碎,日高花影重。年年越溪女,相忆采芙蓉。” 这首怨宫诗抒写一位美丽的宫人不能得宠的幽怨。李白《妾薄命》诗说:“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谴责了统治者的用情不专,薄幸寡恩,此诗进一步说“承恩不在貌”,而在于狐媚之道等等,这是更加悲愤不平的呼喊。诗人借以写出自己痛切的感慨,他早有诗名,却科场失意,不能一展宏图,因为统治者并不真正看重贤才。这首诗细腻地刻画了宫人的心理活动,并以明媚的春光反衬她内心的凄寂,“风暖”一联,精警生动,极得时人赞誉。末二句描写宫人对家乡的怀念,深婉地表现了对宫廷生活的怨恨,也即表现了诗人自己对自由生活的向往,托意高远。但是我不太喜欢他借后宫之事抒发郁闷之情,而且所谓怀才不遇其实也就是仕途失意,在我眼里就是为名所累,是不是受儒家教育的大都这样啊。 不过,春也不一定非这么“伤”。到底是“诗圣”,“伤春”也是为了国家,且看杜甫的《春望》:“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 此诗是肃宗至德二载(757年)三月,杜甫陷于长安所作。面对被安史叛军焚掠一空的荒城,诗人发出忧时伤世的深沉感慨。司马光在《续诗话》中说:“古人为诗,贵于意在言外,使人思而得知……‘国破山河在’,明无余物矣;‘城春草木深’,明无人迹矣。花鸟平时可娱之物,见之而泣,闻之而悲,则时可知矣。”这些诗句的感情是沉痛之至的。杜甫的喜怒哀乐总是和国家的盛衰得失,和时代脉搏紧密相连的,因而特别深挚感人。这首诗“语语沉著,无一毫做作,而自然深至”(纪昀语),格律精严,音韵铿锵,是脍炙人口的名篇。 比起唐诗,“伤春”的宋词好像大方很多。 先看看晏殊的《浣溪沙》:“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本词为晏殊的名篇之一,抒写悼惜春残花落,好景不长的愁怀,又暗寓相思离别之情。语意十分蕴藉含蓄,通篇无一字正面表现思情别绪,读者却能从“去年天气旧亭台”、“燕归来”、“独徘徊”等句,领会到作者对景物依旧、人事全非的暗示和深深地叹恨。词中“无可奈何花落去”一联工巧而流丽,风韵天然,向称名句。杨慎《词品》赞曰:“二语工丽,天然奇偶”。 当然,小家碧玉的也有如李清照的《如梦令》这般:“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这首词化自晚唐韩偓《懒起》诗:“昨夜三更雨,临明一阵寒。海棠花在否?侧卧卷帘看。”词中使用一问一答的表现手法,更觉跌宕有致。作者描写了闺房里日常生活的一个场景,在“卷帘人”丝毫没有感知的景物的细微变化中,倾注了女主人公惜花伤春的无限情意,实际上,这首小词还隐约地表现了她的相思别离之情,“浓睡不消残酒”、“应是绿肥红瘦”等句都富于暗示性,有着弦外之音,“短幅中藏无限曲折”(黄了翁《蓼园词选》)。“绿肥红瘦”十分形象地绘出雨后春景,向以造语清新为人称道。 最豪放的还得数苏轼的《定风波》:“三月三日沙湖道中遇雨,雨具先去,同行皆狼狈,余不觉。已而遂晴,故作此。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情。” 这首词作于神宗元丰五年(1082年),时苏轼谪居黄州,政治处境十分险恶,但他却总能保持坦荡的胸怀,而不戚戚于贫贱。此词只写了生活中的一件小事,以曲笔直抒胸臆,表现作者豪迈开朗的个性和履险如夷的人生态度。“一蓑烟雨任平生”,不仅指苏轼对待自然界的风风雨雨能处之泰然,也表现了他对政治上阴晴无定、升沉难测的情况,听任自然的超脱气度和不畏挫折的坚毅精神,语意双关,情味隽永,且富有理趣。 除了唐诗宋词,还有很多诗赋都提到了春。 江淹的《别赋》:“春草碧色,春水渌波,送君南浦,伤如之何!”春天景色这么美好,人却要分离,看到这美景,不是更为哀伤吗! 陆机的《文赋》:“悲落叶于劲秋,喜柔条于芳春。”当秋天草木黄落的时候,秋风多么寒冷,多么强劲,一阵寒风把树叶都吹乱,就引起人的一种悲哀的感觉;当芬芳美好的春天来到的时候,冬天僵硬的柳枝、柳条,纵然没有发芽、长叶,却也似乎随着晴暖的阳光而柔软了起来,所以叫人们欢喜。 屈原的《招魂》:“湛湛江水兮上有枫,目极千里兮伤春心。魂兮归来哀江南!”《诗•豳风•七月》:“春日迟迟,采蘩祁祁,女心伤悲,殆及公子同归。”《毛传》:“春,女悲,秋,士悲。感其物化也。”西汉淮南小山的《招隐士》:“王孙游兮不归,春草生兮萋萋。” 当然还包括林黛玉(其实应该说是曹雪芹)的《葬花吟》等等。 就像黑格尔的“以形而下象示形而上”,诗人们叙物以言情,用耳目可感的景物,写出无形的情感,或伤感于春花的凋零,或吟诵春风般的爱情,或宣泄怀才不遇的春雨一样淅沥的郁闷,或抒发如暮春般的深重忧世情怀,一切皆可归结于春天的短暂吧。 写到这儿,我不禁觉得受伤的不只是文人,文人的春天也“很受伤”。于是我决定找一找赞美春天的作品,因为朱自清的《春》足以证明春天的“健康”。还好,比较容易就在古人那里得到了我想要的。 比如被我们篡改了n次的孟浩然的《春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这是一首家喻户晓的佳作,是一首春天的奏鸣曲。春风春雨,鸟鸣雀噪,充满了生命的活力和生命的喜悦,诗中对于落花的怜惜也不带感伤的意味。四句诗不用华丽藻辞,不假涂饰,自然的语言描画了自然的美。 但我更喜欢杜甫的《春夜喜雨》,也许是因为外面正在下雨的缘故吧:“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希望感情丰富的人都能记着这雨声,乐观一点儿,就不会太多愁善感了。 已经是夏天了,北京的上空又是蓝天白云了,没理由继续“伤春”了。因为这个春天,我们只是被SARS撞了一下腰。 评《人工智能》虽然很喜欢科幻小说,却不喜欢科幻电影,所以从没想过要看这部电影,所以刚看完后没什么感觉。 但是为了写影评,只好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才有了些想法。 总的感觉是有点儿不伦不类。因为我始终把它当作商业片看待,但是好像不够商业化,大概是因为有两位风格迥异的创作者的缘故——这个问题人们谈论得够多了——觉得影片前后有些脱离。本以为大卫沉入海底就结束了(那时,周围已有不少人落泪,但我只觉漠然,觉得那便是最好的结局,至少对大卫而言),没想到还有一个煽情而冗长的好莱坞式的“大团圆结局”(虽然它也感动了我)。 在很多科幻小说中,我看到的人类与机器人的未来多是后者对前者的代替和前者的压抑与即将崛起,这部电影却很残酷地描绘了人类对机器人的憎恶和杀戮,这当然可以理解,只不过似乎颠覆了我头脑中的既成概念:被人类创造的将可能统治人类。其实我一直都认为电脑无法战胜人脑,就像不管和电脑下棋有多困难,它也是我们创造的,它赢只是表象,只是人类战胜自我的一中表现。所以人类应该不会等到被统治的那一天,也就是说电影里的情况很可能发生。 冷酷地说,尽管大卫能爱,但爱不爱他是人类的自由,因为他只是个机器,所谓的“爱”也只是个程序,销毁他就像丢掉垃圾。但是如果真有这样的机器人在我们身边,我们忍心毁掉它吗? 当大卫对马丁不利时,妈妈的眼中就只有自己的儿子了。这本无可非议,只是大卫的眼睛太蓝了,太清澈了,让并不爱他的妈妈也心软了。 我始终认为妈妈不爱大卫,从没爱过。大卫安抚了她的心,她却只把他当作机器,客客气气,又像对待客人,让人觉得家里的气氛是虚假的(大卫却对她和这个家念念不忘)。她始终在等儿子回来,儿子回来了,大卫显得很多余,也许妈妈心里会想:如果再等些天启动程序就好了,现在大卫没用了。 不是妈妈自私,这是人类的天性。 在那个年代,连人类的生存都面临着极大的威胁,谁还会在乎那些遍地皆是的机器? 销毁机器人的场景使我想到古罗马斗兽场,人类习惯做地球的主宰。 令我惊愕的是,大卫对妈妈讲给他的,其实是讲给马丁的《木偶奇遇记》深信不疑,于是寻找蓝衣仙女就成了大卫唯一的目标。 不幸的是,妈妈一直告诉大卫他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当大卫发现自己不是惟一的,只是第一个的时候,竟绝望地跳入了大海。 幸运的是,在海底,他找到了蓝衣仙女。可是,那终究是皮诺曹的蓝衣仙女呀,所以大卫被困在了飞行器中,永生永世地与蓝衣仙女对视,永生永世地祈祷能变成一个真正的男孩儿,和马丁一样的男孩儿。 如果就这样结束,可能会给我留下更深刻的印象,也让我觉得影片是完整的,是活着的人对逝去者思想的诠释。可是两千年后,活着的人想再现当初E.T.的风采,却破坏了两千年前的意境。 真是极尽煽情的功夫,大赚观众的眼泪,而且残忍地让大卫只获得了一天的幸福,然后让他永远地失去了妈妈,独自去面对他机器人孤独的永生。 讽刺的是,两千年后,在大卫无法成为真正的男孩儿的两千年后,外星人却把他视作珍宝,要通过他的记忆认识没来得及见面的人类,并且帮助他实现愿望,俨然他就是地球上的最后一个人。是的,他是,尽管是最后一个机器人,但在观众眼中,他就是最后的人类了。 以至当初对大卫的爱产生怀疑的人也会毫不犹豫地肯定,他的爱是真的,他也是真的。 影片开头,面对“人类给机器人制造出感情是让机器人爱人类,那么人类能不能回报以同样的感情”的问题,教授的回答是:上帝在制造亚当的时候并没要求亚当爱他。那么,上帝创造亚当,是为了要爱他吗? 记得乔被抓走时说了两句话:“I am.”(稍顿)“I was.”。仿佛是对所有机器人的一种肯定,肯定他们的存在或曾经存在。人类又何尝不是如此? 好像是一边儿写,一边儿说服自己,至此,连我自己的想法都有些改变了。 对人类来讲,赋予机器人的感情不过是个程序,但对机器人而言呢?既然他有了感情,又怎能视而不见?就好像自己的感情被忽视,心里肯定不好受,那大卫呢?他的爱简直比任何真正的人的爱都更加坚贞和深刻,但他得不到回应,得不到这世上他惟一所爱的妈妈的爱,甚至连怜悯都得不到——可是只有爱才是他需要的!他的痛苦也应更为深刻,他的眼泪也会更加冰冷。因为对他自己来说,他就是个真正的男孩儿。 虽然完全不会写影评,但如果硬要我说些理论上的话,那我觉的这部电影的的确确体现了电影的审美意识形态。功利不功利自不用说;作为科幻作品,“科”就代表了理性,“幻”就代表了形象;电影中那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就充分体现了它是认识的,而观众满脸的泪水也足以证明它是情感的。(都是一己之见。) 也许有那么一天,人类和机器人的分别只剩下生物体属性了,社会体属性的差别可能已被人类自己消除了,那似乎就达到一种平等了,不过人类一定是不甘心的。所以还是庆幸现在吧。 至少现在,人类是毫无疑问地拥有“爱”与“被爱”的权利的。更重要的是,这不是程序,而是我们的一种本能。 惊梦急促的闹铃声把我惊醒,该去新东方上课了!连着一礼拜,每天一大早起来,骑五十分钟的车上新东方总部附近上课,都是考研闹的。 好好的暑假都浪费在路程上了,真可怕,大夏天儿的,热得我脑门儿直冒烟儿。每天目不斜视地紧着往前登,心里算着:师大二附、北师、北邮、北影、北航,一个一个抛到身后,新东方就在前面儿!这一路,除了高楼就是立交桥,只是土城公园还有点儿绿色跟生气,但是无暇停下来驻足留连。 眼见着“海跑”就快到了,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是什么呢?慌忙停下车从书包中掏出一张破纸,课程表上赫然写着:今天停课一次! 我大头呀!紧赶慢赶地累个半死!不过,啊,真是天助我也!赶紧上北京国际会议中心给北京奥运会主体育场和奥运公园设计方案投票去!不就是会议中心嘛,有一次坐车从清河方向回来时见过一次——我可不是路痴,买张北京交通图就搞定了。 近四十度的高温,头顶大太阳,我戴着那顶陪我转京城的白色棒球帽,闷头往北四环杀去。眼见着离清河越来越近,我却越来越心虚,老觉着哪儿不对劲儿,还是打114咨询一下吧。电话打到会议中心,人家好心的女接线员告诉我:您要找的是北京国际会议中心,在那儿投票呢。我两眼一黑,差点没晕了,晃晃快要中暑的汗乎乎的脑袋,我终于看到了地图上分明地写着两个不同的会议中心。原来我以前看到的是北京会议中心,而我要去的北京国际会议中心就在我熟悉的英东体育馆附近!得,调头! 跌跌撞撞地闯进展厅,立刻收起狼狈相,露出充满自信和成就感的微笑。虽然对建筑设计一窍不通,不过我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履行赋予我的权利,为自己喜欢的方案投下神圣一票。方案如此之多,看得我眼花缭乱,再加上之前三个多小时的旅途劳顿,我真有点儿中暑了。不过,经过两个小时的“考察”,我最终做出了自己的选择。透露一下,本人天生爱“同情弱者”,所以没把第一票投给专家一致看好的“鸟巢”方案。 除了国际会议中心,我心满意足地长出了口气。可又突然想起来,今天是小学校庆的日子! 虽然我拒绝了邀请,可还是打算去一趟,因为很想看看几乎正在重建的北京城的那个角落变成什么样儿了,那儿好歹是克勤郡王府呀。于是二话不说,登上桥调头往回奔,这可真是大北头到大南头四九城地转呀。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mp3里的十几首歌放了有几遍了,我终于看到了全国人民政协的不中不洋的高大建筑,可是,这是白塔寺吗?我怎么认不出了?!过了十字路口,赵登禹路怎么如此宽阔?昔日火爆的能仁居呢?政协对面儿的小饺子馆儿呢?不祥之感笼上心头,我的劈柴肯定让人劈了!果不其然,只剩丰盛医院孤零零地立在那儿,像个垂暮的老人。辟才胡同的7路站牌好像一块墓碑,记录着我的胡同的兴衰。 我一路向前,不敢停留,也不敢多看一眼,生怕这不知是繁荣还是凄凉的景象会印在我心里,取代我仅存的记忆。太平桥也很不太平,小区中包裹着我钟爱的三十五,惨白的教学楼上仍是那鲜红的“北京三十五中”,却好像在乞讨着一寸生存之地。谢天谢地,他们没把她也搬走。 长安街就在不远处,一览无余,早就不见了n多年前的小胡同。我麻木地急速冲过马路,根本无心寻找少时的“三味书屋”,在这个四合院和胡同都留不下的年代,谁又能保全一个小小的书店呢? 佟麟阁路也变得气派无比,我还以为是来到了崇文门。宽敞的马路,骄傲的高大的红绿灯,然而传说中的“二十四点”已不见了踪影,我不禁怀疑它是否真的存在过。 十字路口东北角,红色的未曾改变的克勤郡王府就在那儿,我看得清清楚楚。车水马龙,但庆典还没开始,没人注意到我的存在。我从书包里翻出了请柬——一块儿奇特的刻着我的名字的石头,它代表着我的校友身份。据说凡来者都要把自己的这块儿石头放在校门外,以证明你来过了。趁着没人,我把石头摆在了校门外,便最后一次看了看这座曾经也许现在还拥有一个谣传关过杨乃武与小白菜的恐怖的地窖、一株能长出酸甜石榴的石榴树、一副传说中能挂出葡萄的葡萄藤、几棵硕大的能结出香甜柿子的柿子树、一根儿我从来也可能永远爬不上去的爬竿儿、一圈儿永远吱吱响却玩儿不够的转椅等等我想得起来想不起来的普通的东西的里外三个四合院的红色的克勤郡王府,只看这一眼,我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但是,正当我走向存车的地方时,却看到几个小学同学迎面走来!于是,一场猫捉老鼠的好戏上演了。 我顾不得自行车,扭头就跑。可是好像突然之间,7路、38路、61路车站全不见了,没有公共汽车肯停下来,也没有一辆出租车从这儿过,满街跑的都是我上不去的或私家或公家的轿车!只有跑,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跑,我不想见他们,一切都变了,回不到过去,我也不想回去。 我原路返回,马不停蹄地跑啊跑,突然,我钻进了西养马营西口的胡同,天全黑下来了,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忽明忽暗的灯火。我什么也看不见,看不见路,却仍不停地跑,不懈地跑,可是找不到家。脑子飞快转动,却理不出头绪:家早没了,胡同也拆了,我这是在哪儿?!前方一阵脚步声袭来,我调头再跑,左拐右拐,我迷失了方向,可我又很清楚我在哪儿,我知道“大楼”就在那儿,就在我的西养马营,可是我的西养马营11号在哪儿呢?!我听见同学的喊声,我跑得更凶,跑得更欢,他们追不上我! 忽地一下,好像剧终落幕剧场的灯全亮了,我发现自己又骑着车在德胜门下。可是一切又不是这一切了。德胜科技园区不见了,安德路又是原来的窄窄的但树木遮盖住天空的安德路。熟悉的堵车又回来了,路边儿是一个个卖菜的摊子,栗子李、栗子王、栗子张们又在吆喝,我心花怒放,骑得飞快,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一辆奔驰奔驰而来,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外力把我推向空中,托着我滑向梦境中才看得见的北京,我轻飘飘地飞着,想看清这世界。 可是,我感到了重力的作用,我知道自己正在下落,就要坠回现实。就在这时,一阵电话铃声把我惊醒了,我摸着一头的冷汗,听见电话里传来老妈的声音:“这么半天才接电话!你怎么还在家?真不去小学同学聚会呀?!你瞧你这人,这么多年没见还不去!……”“不去!我睡觉呢!”我心有余悸地挂了电话。 起身撩开窗帘儿,光秃秃的树枝在风中摇摆,仍旧一片冬意。 关于小日本说起日本,话是讲不完的,不吐不快。 通常在“骂”完日本后,总有人问:难道您家没有日货吗?顿时哑口无言。当然,您大可以说,他们的好玩意儿给咱们服务,好事儿呀。(虽然据说一流的日货先要销到欧美,留给咱们的是过时的玩意儿。) 我曾在网上看到过一个帖子,是个自称为上海女大学生的人写的,“大大”地骂了中国人一番,说要嫁就嫁日本人。自然是群起而攻之,但是谁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干,也许他根本就是个男的,只是想要这种效果。这种事儿不是没有。 湖南的一个广播节目主持人下岗了,因为他在节目中接到一个“日本人”的电话。那个“日本人”自称是留学生,要念他的大作。主持人给了他三分钟,说先听听看。结果三分钟里没有一个字是能入耳的,终于,主持人打断了他,并骂了起来。第二天,他下岗了。且不说后来他以“英雄”姿态出书什么的,反正那个“日本人”据说是一个中国无业游民假扮的,而且被抓住了。(真真假假,谁知道他到底是哪国人。) 在我听到那期节目的录音时,并不知道那不是日本人,因为他的中文很日本。如果真是假扮的,没别的,无聊,不知他安的什么心。但是他说的那些话,我没理由不相信会有日本人那么想。那三分钟太长了,没开玩笑,我能感觉到当时我的头顶直冒烟儿。虽然语言欠流畅,但是还算通顺,“正经”得不行,还真没什么“污言秽语”,倒好像是一篇“论文”。但是,听着人家用学来的咱们的语言“文明”地“称呼”咱们这儿是“支那”,还一口一个“支那猪”的“称呼”咱们,我怎能不“愤青”?!当天,我就把我能找到的有限的日货都抵制了。 可想而知,当我在辅修课教室里,听到有人说那是历史遗留问题(指的是齐齐哈尔毒气事件),凭什么找人家(指日本)算帐时,我几乎要教训她们了。这是历史遗留问题没错,所以才要依靠历史解决!懂不懂历史?! 讲个“笑话”。舍友兔子学习插花并想日后有所发展,但觉得日本和法国的插花艺术各有千秋(她想学日语或法语以备后用),因此拿不定主意。虽然我不待见日本,但是平心而论,觉得日本文化和中国相近,学日本的比较方便。兔子赞同地说了句:对呀,我觉得日本……是东方……最瑰丽的……,法国……(不只是我,舍友耗姐听到的也是这些。)当时我只觉得头“嗡”的一下,以至后面有关法国的根本没听见。 我强压着愤怒用惊异的目光询问耗姐,目光的传递证明我没听错。插在兜儿里的手攥成拳头,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人各有志”,千万别一时“愤青”伤了和气。“犯错误”的兔子觉得气氛不对,只好用惊恐的眼神儿看着我。 忍了许久,我终于受不了了,就大声质问她,一遍又一遍:你刚才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然后,一个有点儿发抖的声音说出了一个让我们都松了口气的答案:我说我觉得日本的插花艺术是东方插花艺术最瑰丽的奇葩,法国的是西方的奇葩。这时,一直沉默的耗姐终于开口了:我说嘛,她平时挺爱国的,不会说那种话,是咱们听错了。于是,大笑收场。 一句话,我很乐于表现出了不起的“国际主义者”的风度,客观地看待历史、现在和未来,因为这个世界不是只有错与对、黑与白;但是涉及到日本,作为一个中国人,我真不介意别人说我是“狭隘的民族主义者”,因为该“愤青”时就“愤青”,我会有所选择。 关于恭王府恭王府是个好地儿,可我对她的记忆真是复杂,由好到坏,再由坏变好。慕名前去拜访(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去年的9月2号),却吃了“闭门羹”,愤青了一回,发誓再也不踏进那门儿半步。
今天从图书大厦回来,照例走什刹海那儿,路过恭王府时,临时决定进去看看。没想到半票才两块五,真够便宜的;团体票要六十呢,不过能看戏什么的。 其实我觉得挺奇怪,那些人又不是没去过故宫、颐和园,干嘛非得上这儿来?因为和那些大地方相比,恭王府确实是“小家碧玉”了。不过走在里面,想像一下和珅当日的威风,也觉得不错。可是好心情很快就被破坏了。 当我走到和珅的书房前时,发现已经变成了一个茶馆,但是前门是锁上的。可我明明看到里面灯影闪烁?趴在玻璃上才看清,原来里面有很多人,大部分是老外,个别中国人要么是服务员,要么是导游;里面可以品茶,可以观赏茶具等等,反正挺高雅的。我绕着这个大殿走了一圈,发现后门也是锁着的,只有个别侧门开着。当时我已觉得不妙,估计可能不让我进。 这时,一个导游带着个旅游团过来。导游说,这里面只接待外宾,你们进不去。那些人好像没什么反应,可是我当时就决定要“挑衅”了。我从一个侧门悄悄进去,看到里面摆着很多茶具还有一些书画作品。通往正厅的地方坐着两个女的,正在聊天。直到我走近了,她们才惊讶地发现我,还问我怎么进来的。白痴! 当时哪儿有心情再看,差点没哭了,真真把我气得够呛!你说我看到这种事情觉得奇怪,她们却觉得我的问题奇怪!到底是谁变态?!是不是我少见多怪?这种事情在中国很普遍吧!现在我哪儿敢再去故宫?说不定那里的规矩更多!干脆立个牌子“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算了!真恶心!你说你自己不尊重自己,谁会来尊重你?! 想想看,中国人在国外遇到过这种“高级待遇”吗?对,没准儿咱收人老外的钱更多呢!可是中国人交不起这钱吗?!就没人觉得这是不对的吗?我倒希望只有我一个人变态,没见过世面,可是我真觉得受到侮辱,这根本是耻辱! 我再不会踏进恭王府一步,它使什刹海蒙羞,使北京蒙羞,使中国蒙羞!也许是我太不了解这个社会,可真气得我直哭;我就不明白,怎么能忍受?!凭什么要忍受?!:em119:
记得很清楚,9月27号考四级那天,回到家,老爸说想起个事儿忘了告诉我,前几天他们单位在恭王府办什么事儿,发现“茶馆儿”让国人进了,不过“中外平等”,都得交钱才能喝茶。我那高兴劲儿就别提了。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让他们改了,但总可以在心里觉得有自己一份儿功劳吧。另外,以前立的恶誓就不算数了,呵呵。 陷爱想都没想就起了这个名字,陷入爱里,这就是我的感受借着王菲的“将爱”简约一回。 以前,我的这份爱好像浮云,飘在空中,游来荡去,没有着落,更多的时候是寄托在心痛的泪水和愤青的怒火中。孤零零,爱得辛苦。但是现在,我的爱有了一个着陆点,想飞时就努力高飞,想停时就安然栖息。弥足珍贵。 回想起多少次,为了这份爱与人争吵,因为伤心而伤人心。就好像北京申奥成功两周年纪念,恐怕不只是我,很多北京人都不太赞成他们的大张旗鼓。是,那个夏天有点儿不典型,需要有个契机让大家挺直脊梁。可是不菲的花费也引来了不少争议和骂声。 网络本来就互相屏蔽,谁也不认识谁,随便说,随便指责,随便骂。就在新浪,文明的不文明的语言一起箭指北京,矛头对准北京人。北京人当然不甘示弱,文明的不文明的回应此起彼伏。我本是个路人,但看到这些又怎能无动于衷,怎能袖手旁观?一箭箭刺在我心上,痛不欲生,因为不都是乱箭,有些话你不得不服。 我是不会骂人的(其实没有人不会骂人,只是不想骂),可是文雅的辩护显得苍白,我欲哭无泪。好端端一个纪念日成就了一片战场。 我能做什么?如果没记错,我给北京奥委会发了邮件,我知道不会有回音,我只想做些能让自己心安的补偿。补偿什么?补偿谁?补偿北京。外地人指责北京人借着首都的优势折腾北京,我说,即使北京不是首都,北京的历史文化也还是北京的。补偿北京,因为北京人不想折腾北京,只是身不由己,我倒宁愿我们不是首都。 那个晚上真是伤心,以前也见过这种群起而攻的架势,以后也预备着继续见识。但是那种不被理解又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辩护真是让人后怕。那一刻,深切体会到:一个人一旦处在需要为自己辩解的时候,他的地位就已经非常屈辱。这是北京的屈辱。 一次次的孤立无援,有苦难言,让我更加珍惜这次的“沦陷”。也是在一个充斥着指责与骂声的地方听说了这片“沦陷区”。没抱什么特别的希望,但只扫了一眼,就知道非它莫属。 再一次说,那种感觉,就好像有生以来第一次知道,原来有那么多的人爱着北京。“听”到有那么多人坦率地、真诚地“说”我爱你北京,我终于可以大声地说:我们都爱你,我们的北京。“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我们有此气魄。 陷入爱里,无比幸福。 实在无题趁我现在还没改变主意之前把它说出来:无论北京变成什么样子,她始终是我的北京,是我不能抛弃的北京。不知道若干年后,她会变成什么样子,想像不出,会不会像科幻小说里写的那样落个可悲又无奈的结局?不知道。天晓得到那时,我还能不能信誓旦旦地发誓爱她如一。但愿可以。 我家住在安德路,就在前一阵儿刚通车的德胜科技园区边儿上。说真的,绝对是今非昔比,我现在要费很大的劲儿才能回忆起她原来的模样,毕竟有一年没照面儿了。好,真挺好的。可是没高兴两天,安德路又折腾上了。埋管道,拓宽马路,赶上雨季,路不通,还满地泥,苍蝇乱飞,一副洪水刚过的样子。 现在倒是好了,赶上平安大街了:路宽而且暴晒。 “安德路上最动人的景象恐怕只有骑车的人才能看到。不宽的街道两旁站立着可爱的绿色卫士,守护着洁白的玉兰、金黄的迎春、淡紫的丁香、碧绿的爬山虎,守卫着我们对春的深情。繁密的枝叶几乎交织起来,只留下头顶的一线蓝天,白云飘过,再炎热的夏季也是美丽的。”这是我高中时在一篇作文里写的。可是大约从我写下它一年后开始,事情就变了。 我们这条街虽然不起眼儿,可是街上有北京设计院、煤炭设计院、石油设计院等机关,还有几所学校,氛围相对比较好。但由于设计院要装修,玉兰被移走了,爬山虎被拔掉了;现在,由于道路施工,树也被砍断了。 是拦腰截断,不是连根拔起,不会移植到别处,更不会等道路拓宽后再植回来,都倒在泥地里,垂着枯黄的树叶,死了。 是死了。和一具具腐尸有什么区别! 每次远远地看到这场景,我都会大声地骂一句“无耻”。我不知道在骂谁,因为我不知道该骂谁。他们砍倒那些树肯定不是违法的,但总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回响:“砍伐树木却不种植就是犯法!” 我心疼。 就算它们不是北京现在需要的树种,可种在城市里是为了环境又不是要做木材,为什么就不能等道路拓宽后再植回?至少也可以植到别的地方呀。有很多新修的马路边儿光秃秃的除了长满草的树坑儿什么也没有,是不是又打算种树苗?像平安大街那样,十年后大概也成不了阴凉!照这样,北京不知哪辈子才能覆盖绿色。 对了,不知道您听说过奇石馆没有(还是启功先生题的字呢),就在安德路,原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小公园,现在变成了售门票的少人问津的了不起的奇石馆。 记得为了中考前的体育加试,我曾有半年时间每天晚上围着公园里的湖跑步,可别小瞧这湖,连北海都没有的荷花居然盛开在那儿。白天,老人们带着收音机在公园里锻炼、休息、散步、聊天、下棋,好不惬意,从北门进,穿过公园到南门,就是护城河边儿上的早市,南门还有理发的,可也没见影响环境。 多宁静的地儿,就这么没了,变得死静死静的,门卫把守,想进就掏钱。 不是奇石馆不好,我很想去,就在我家边儿上,可我嫌门票贵,而且心里不喜欢它占了那片地,不喜欢湖被填平了,这条街偏僻,奇石馆放这儿能有人来吗? 算了,不说这个了。 不由得想到满街的汽车。说心里话,我对汽车没有什么好感。一是我晕车,二是它实在对环境没好处。一直以来,我总是担心,怕北京最后变得像美国那些发达的现代化城市,除了浮躁,便是平庸,高楼大厦和汽车就是全部内涵。 虽然我们在走自己的路,并努力保持自己的特点,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在很多方面走了和那些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相同的路,问题是已有前车之鉴,为什么还是非要到“亡羊补牢”那一步不可?为什么就不能先查查自己的羊圈是不是结实? 就怕咱们赶上人家的时候,人家返璞归真地骑上了自行车,咱们只好从汽车上下来,重新开始自行车制造业。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讲,这种变化已经开始了。 欧洲的很多城市(包括首都),都是又现代又有特色,宁静却并不落后。远的不说,就拿圣彼得堡为例。她至今还保留着十九世纪末的样子,是,她不是首都,但是她的人民并未因为她的不够“现代化”而受罪,因为即使住宅的外貌是旧式的,内部该有的设施也一个都不少。 所以我曾幼稚地想,为什么北京不能建设设备齐全的现代化平房呢?“见多识广”的人告诉我:谁买得起? 是呀。 可是我不懂了,北京的色调不是灰色吗?是指灰蒙蒙的天空吗?不会吧。 当初我猜到会定为灰色。那时北京的天还是经常会灰蒙蒙的,但不是因为这个才定为灰色的,我知道,是因为放眼望去,北京城就是灰色的。我喜欢红墙碧瓦,也喜欢灰色的胡同、灰色的院落、灰色的平房。 但是现在,除了能在中轴线上找回点儿昔日的记忆,剩下的只有仍然不时灰蒙蒙的天空了。 终究,紫禁城不是老百姓住的地方,四合院也不是老北京的全部,仅靠她们是不够的,我们应该留住胡同,留住更多“张大民”家住的院子。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谁愿意住呢? 每个了不起的城市都该有自己的特点,即使这特点与所谓的现代化有冲突。如果失去了自我,就只剩下平庸了。 是平庸,不是平凡。 我曾住在胡同里的院落中的平房里,但是金融街的崛起不仅打破了那里的平静,也已把她夷为平地。不过我现在仍然会经常想起过去的一些场景,只是场景,是回忆的片断,一些我以为已经忘记的片断。 我想起夏天的傍晚,我坐在院子里吃饭,听大人们聊天;我看见院子里种的花草,有一种淡紫色的小喇叭样子的花,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该叫牵牛花还是喇叭花,有君子兰和吊兰,还有小小的苦瓜和可以做苦瓜爷爷的巨大的丝瓜,不过丝瓜是邻居种的,我现在也没见过比那更大的丝瓜;我还在操心院里的一棵海棠树,想必她已经不在了。 不知您有没有听到过外来人士的感慨:好多老东西(如老房子)都没了,怪可惜的。虽然这些感慨是在感叹北京变化之大之快时说的。 要规划一个城市,当然应该多听来自各方的意见,因为你有必要先搞清她的魅力所在——为什么有源源不断的外地人和外国人来到北京。那些胡同不是仅仅供他们观光游览的,哪个北京人家不是世代住在那羊肠似的胡同里?现在有很多人都没住过平房,我真替他们遗憾,因为他们没有亲身感受过“胡同文化”。 一定会有人站出来反对:老外就喜欢咱们的土玩意儿。“土”?这可是咱们自己说的,人家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在他们眼里,那些不过是比较old,比较ancient,却也更为great罢了。如果他们想看超现代化的城市,何必来北京?至少也要等上相当长的时间。 不是说要“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嘛,为什么不能“建设有北京特色的现代化城市”呢?结果搞得现在是这种状况:忙碌的北京人每天忙着建设他们自以为是想像中的、向往中的北京,却不知道这还是不是他们的北京! 别忘了,当年和平解放北平的原因之一就是为了保护这座历史文化名城。前辈们在那种环境中尚存一息人文关怀,我们受过良好教育的后生怎么就如此迟钝?难道都中了modern的毒了? 我都不能想这些,因为每想到此,都会心痛得不行。我很庆幸自己是从胡同中走出来的,很庆幸自己是在平房里长大的,很庆幸自己在很多老东西消失前能再看一眼。可是,我又很遗憾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很遗憾自己不是刘淇,很遗憾自己不能规划我至爱的北京,很遗憾自己不能再多看那些老东西一眼。 我就不明白,怎么就不能由着我们北京人自己的性子建设我们自己的城市,建设一座独一无二的城市?! 谁能还我们一个最最彻头彻尾的北京城?一个无愧于老舍先生的,同那个值得想念的北平一样,值得我们想念的北京! 我总幻想,如果让我搞北京的规划建设,我定会让蓝天白云下的美丽的灰色胡同成为最具特色的北京城。 写到这儿,我想我可以发誓,真的,我发誓,就算真有那么一天,北京变得平庸了,我仍然会像今天一样爱她,因为我没能尽我的一份儿力让她变得更好,我有责任,而北京是无辜的,我要爱她。 在此,请允许我小小地许一个愿:让北京沿着历史铺下的道路前进吧,任人评说。 北京,请做我爱的和爱我的北京吧。 From Me to You你: 这恐怕是有史以来最为困难的开场白了,我是如此地不愿,也难以理解瞬间发生的,却已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实事啊。 总是想起当年他走的时候,我竟然没有掉眼泪。咱们几个当中,应该属我与他相处时间最长了。可是我竟没有感觉!真的,不仅是当年,就是此时此刻,我对“死”的理解也是如此的浅薄。我以为是我没良心,我害怕别人说我“铁石心肠”;不是我没感情,不是我有多坚强;只是我需要花费相当长的时间去思考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我强迫自己别在人前外露。这是一种长久的痛苦与折磨,留下的是长长的遗憾。也许等到若干年后,我仍然不能留下令自己无愧的泪水。 言归正传。 那天我回来得很晚,满脑子尽是为没看成体育新闻遗憾。那时,世界体操锦标赛真是头等大事。细想起来,他的表现的确有点反常。不过,一向比较敏感的我竟然以为他气儿不顺,所以没在意,只是边看报纸边等着看体操。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坐下来一字一字对我说:“她……”我只感觉浑身一颤,根本没听清他究竟说了什么,只知道她没了。记得我的第一个反应是立刻把报纸扔到腿上大声问:“你怎么不早告诉我?!”眼睛顿时湿润了。我怕自己像当年那样哭不出来,又怕自己控制不住。事实是,我真的大约是被吓住了,眼泪又咽了回去。听着他对当时情况的简述,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体操运动员的一举一动,心里像有千万条虫子在爬,难受得不可名状。他让我想哭就哭出来,但别哭坏身体。我终于忍不住大声哭出来,跑回自己的房间。可是一个念头告诉我:别哭!于是我很快止住了泪水,坐着发呆——思维真是个可怕的东西。整晚,我都处于一种恍惚的梦境般的状态中。 第二天醒来,才猛地想明白她的手是冰冷的了。可以说,那一天我几乎总是流泪——当然是默默地。(四处掩饰,是不是太累了?)那天中午没吃饭,其实倒不是因为难过而吃不下,只是心情郁闷,哭都不能尽兴。一整天或面无表情,或严肃冷漠,吓坏了别人也辛苦了自己。 我根本没有勇气给你打电话,也早料到今日见你的情景,只是碍于仍有旁人在,又把泪水吞了回去,真是堵得难受。听说你哭得茶饭不思,真是又惭愧又羡慕。可仍免不了想,泪水又有什么用呢?只是多了些鼻涕和手纸吧。 每次都要告诉自己,这是真的。可是似乎总不太明白,觉得很朦胧,就像看不见上帝一般缥缈。虽然成为回忆,只能想念,但总比无可回忆、无可想念好得多。只是希望有一天可以留出无悔的泪水。 最后,还要尽责任劝劝你。 人生短暂却也漫长。在永恒的时间隧道中,它是滴答一秒;在人的所有愿望汇成的海洋中,它是同样无边无际的天空。不仅要在生活中体验生的意义,还要领悟死的包容。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但天下有无穷无尽多的筵席;即使这边席散,还有那边无数家。所以,只要席散不尽,我们就有去增添席位的责任。我想,这筵席就是爱,是关怀,是我们的永不分离的心。 好像唱高调,真搞不懂这个时候怎么还能说出这些话。其实早已不知自己写了些什么,因为泪水模糊了双眼,打湿了信纸,已然语无伦次。 想象着你看到这封信的情景——大约要在送她的那天给你——想必又要泪水涟涟。毕竟比你年长,所以早就下决心克制自己,不然你便更是无可依靠了。不过,有我在你身旁。 你,请宽心吧。 我 执著第一次看到北京四中的教学楼时,我还是个小学生。虽然只是从门口路过,但那白色的建筑从此留在我的心中。我对自己说:我要在这儿上学。后来才知道,她高不可攀。 但在初三报志愿时,我还是写下了她的名字,尽管我没有把握考上。也许是“叶公好龙”,与她擦肩而过后,我并没有太伤心,反正我证明了自己的执著。 我不明白那个心理医生为什么这样回答。谁说“执著的人才会取得成功”?我倒希望如此。 听说小时侯,我哭着喊着扔掉小提琴,一定要拿起画笔。一晃,十几年过去了,漫长的学画历程并未给我带来“成功”。当初的执著早已屈从于繁重的学业。现在,只是爱好而已。 自己夸自己执著,其实在别人眼中,许是固执。但性格使然,没办法。 突然想起贾宝玉。他也许可以成为奇才,但却湮没在红楼中。不过他一生痴迷于胭脂,真是可悲可叹,却也只有来世投做女儿了。 我要是那个老师,就会多给那个孩子一些积木,让他有更多的选择。不过彼老师之语,倒是很符合中国教育之现状。比如初、高三,升学在即,“多余人”越少越好。考不上高中、大学者,快走人;与升学无关的,统统扔掉,就像“每种积木只留一个”,对号入座。 咱们的老师也无奈,也执著,可以理解。 但我真想面前有许多积木,可以任我选择,以冲淡我的执著。 现在就怕提报志愿,怕“死灰复燃”。我有一个明确的志向,却是“众矢之的”。大闹一场后归于平静。也许是永远,也许是暂时,真怕哪天又掀起波澜。执著又能怎样?我不是奇才,没有抗争的能力。于是只能说一些宽心的话聊已自慰。 那个母亲真是愚钝,去测一下智商,不就知道结果了吗?也许他只是喜欢那个形状。 我以为,执著不是成功的必需,却是活得真实的需要。一直很羡慕文学家、艺术家,觉得他们非常执著,活得真,所以活得痛苦,却轰轰烈烈。 现在,我仍心存希冀。但如果这个梦破灭了,我告诉自己:我会买一架天文望远镜,远远地注视着她,执著一生。 (有一个球体,上面有许多孔:方的、圆的、三角形、多边形……还有许多与孔相对应的方形、圆形、三角形、多边形等多种积木,可以填在孔内。 狂飙的鸟儿俄国森林中有一种“聋鸟”,追寻爱人时总会大叫,由于自己听不见,所以声音特别大,自然成为猎人的目标。于是,很多“聋鸟”便死在猎枪下。为了爱,在这狂飙的时代。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世上竟有这样痴情而愚蠢的鸟。不过人海中,也不乏其人。 当年,赵传的“小小鸟”飞进了多少人的心里。社会愈进步,亦愈复杂,隐藏的危险和潜在的危机都是黑洞洞的枪口。人,不正是那比风筝自由,却飞不过天空的鸟吗? 学子,就好像啄木鸟,最勤奋,也最辛苦。不过啄木鸟是救树,我们却很少给书本挑毛病,而只是一页一页地读,很听话。 但是,校园之外的世界是多么精彩,多么善变,多么危险。林中也有狂风。 那么,在这狂飙的时代,我是什么鸟? 是美丽的孔雀,是歌唱的百灵,是桀骜的雄鹰,还是擅飞的蜂鸟? 不知道。我有高飞的梦想,却笼罩着无尽的彷徨;我想呐喊,却找不到方向;我想摆脱引力的束缚,冲出云层,翅膀却没有力量。 但是,林中既然能容百鸟,我怎么会找不到前进的方向?不在乎飞得多高、多快,只要能远行。 至少,我不会躲在枝头以逃避猎人的目光,也不会像麻雀那样靠施舍过活。雄鹰虽好,却太血腥。海鸥!对,像海鸥一样自由,尽情而平和的飞翔。可这个竞争着的几乎爆炸的社会中,会有这样温文尔雅的鸟吗?在这狂飙的时代,我要怎样飞翔? 平和是一种心态,还要有热情,有激情。不管这林中有多少危险,也要勇敢投入。要像“聋鸟”一样真诚和执著,像雄鹰一般智慧、干练,像啄木鸟一样勤奋,像蜂鸟一般热情。 林子太大了,遥望前方一片葱郁,各种鸟鸣不绝如缕。忽地一阵劲风吹来,飞鸟四散。 知道了,在这狂飙的时代,我是一只狂飙的鸟儿。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句话能引人产生许许多多的联想,“社会复杂,什么人都有”就是其中流传得最广的一种联想。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