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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1/2009

    迎冬

    最不喜欢的季节,却改不了雪天像小孩儿一样兴奋。冰雪,迎冬。

    昨儿傍晚,是在27路上看见国安夺冠的,听不见电视的声音,一个个走到镜头前接受采访的人我也不大认得,不过黑压压泛着绿光的看台还是挺让我震撼的。车上虽有几个像我这样扯着脖子看热闹的,但大部分都很漠然,可能来自四面八方的人们心里都有一支自己家乡的球队吧。不过国安的队徽真的很啤酒……

    人大概都跑去工体了,首体就留给我们随便坐了。没看上女单,男单就看见俩人,所以我更得待到清场为止了。进场给我的震撼太大了,不过既不是为表演的精彩也不是为观众的热情。站在通道内口,一眼望见冰上一个金发的修长身影,还有一身儿似曾相识的服装,不由得心跳加快。我知道他刚复出(其实我不是很看好……),没参加这站,尽管如此,当时给我的冲击还是非常大。我不知道冰上那个人是谁,但我想一定是俄罗斯选手无疑,抬头看屏幕,果然。不过他的表演出卖了他是“假普鲁申科”的事实,后来近距离观察发现他也没有那般妖娆的面孔: (。

    我去看的重头戏当然是双人滑,比起单人一直都更爱双人。第一次亲眼看见申赵还是小激动了,毕竟咱也是看着他们从丑小鸭变天鹅的人。当初摇头叹息中国选手艺术表现力老是差一截儿,慢儿慢儿在不经意间习惯了被感染,原来技术活儿已经变成了艺术。欣喜欣慰之余,荣誉什么的已经次要了,现在他们能够再续冰缘,本身就是享受。申雪的抛挑还是又高又飘落地又稳,不过刚复出技术和体能还有待恢复,尤其赵宏博,希望明年冬奥会能有更好的状态吧。

    申赵自由滑录像:http://www.rayfile.com/zh-cn/files/01e75217-c685-11de-b344-0014221b798a

     

    颁奖仪式结束,被工作人员赶出来,已经10点半了,外面儿下着密雨,空气异常凛冽,没想到是冬天的预告。今早撩开窗帘儿,错愕地看着大颗的雨滴慢镜头一样从空中滑落,揉揉眼,原来是大片儿的雪花儿从空中飘落,在11月1日?!少顷,变成牛毛细雪,路边儿的车纷纷顶上了白色的绒帽,红月季裹上了白棉袄,窗前黄绿交错的树枝戴上了白色的绒线手套,彩色的雨伞在人行道上急行,推开窗呼吸钻进毛孔引发一阵心悸的冷空气,绝妙的7点钟的光景。

    打伞走在小雪的街上,虽然冻得瑟瑟发抖,还是新鲜地东张西望,用手给路边儿的车“盖章”。从地铁出来,形势急转直下,扑面而来的鹅毛大雪让我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拜南风所赐,一上午的小型暴风雪,中午迫不及待地出去,一脚踏下去,竟然没过了脚面!一条条洁白的厚棉被,我们来做第一个破坏者XD。

    下午雪停日出,毕竟才进11月,温度或许还有回升的余地,但被积雪压弯了的枝头,只会加速光秃的进程吧。还没来得及顾盼,最美的10月就过去了。什么都没有的冬天,雪是惟一的乐趣,请多多益善。

     

    10/2/2009

    纯真的吃货

    如果可以忽略相当离谱的等车时间,今儿是非常愉快、开诚布公——好吧,还是有所保留的,有些东西我只能留给自己,别人无法帮我分担,但有过开诚布公的时刻已经值得珍惜——的一天。等车时间如果不是离谱到一定程度,我绝不会想到:如果我是男的,可能要骂人了。我暗自祈祷以后都不用跟公交车打交道,地铁绝对是最守时的绅士,就冲这点,我甚至可以容忍一年总要出几次的卧轨事件。

    不过公交车也有公交车的好处,地铁噪音太大,说话不方便,公交车上,声音从窗户飘出去,好像能把压抑的情绪带走似的。最近时间我们各忙各的,都没好好聊过,今天总算有机会。结果发现,不管是我们还是她们,明明各有各的烦恼,竟然还在互相羡慕,果然是the grass is always greener啊……做喜欢的事儿的,做不喜欢的事儿的,在某种程度上都一样,那样过了一段儿时间以后,或许都会有为什么一成不变的想法儿吧。好吃或不好吃的饼干都在饼干罐儿里,不如意只是一块儿不好吃的饼干,遇上一块儿少一块儿,下一块儿也许就是好吃的了。这样的交谈在地铁里大概办不到吧,心都一样成了闷罐。

    在我有所保留的部分里,挣扎还没消退,但发展方向是好的,应该说我也没别的选择。至少,别忘了微笑。

     

    小半年前偶然看见一篇文,被照片儿里的小店吸引,但是拖拖拉拉到今天才去。我是完全不能食生,所以对日本料理一直敬而远之,这次是第一次比较正式地吃(点的可都是熟食),主要是觉得环境温馨可爱想体验一把,食物倒成了次要。

    门脸儿真是不起眼儿,客人却挺多,而且络绎不绝。父女二人开的店,老爷子如传说中一口京片子,一开口就是“您”,我还真不是担心折寿,纯粹担待不起长辈这么跟我说话。食物的量如传说中不大,惟独日式煎饼是吃不了兜着走。我们本来做好了被齁儿死的准备,没想到一点儿不咸,而且也不像我期待般有那么多甜的,总之适中吧,还是比较清淡的。我没吃过什么日料所以没的比较,但是印象不错,不虚此行。

    实际门脸儿比照片儿上还不起眼儿,进去的时候还没什么印象所以没拍,出来的时候居然给忘了,果然是纯真的吃货- -用我原来看到的那篇文的照片儿:

    里面坐得半满,还不时有客人进来,我比较没好意思跟刚进城似的乱拍,所以继续借用:

    我们没点茶水,没机会用这种可爱的杯子,只是由那个阿姨拿出来让我们远观了一下儿:

    下面的就是我们自己拍的了,虽然人很多,但上菜速度不像传说中那么慢啊,应该说相当速度:

    鸡蛋卷,微甜,爽口

    炸豆腐,外焦里嫩,汁儿微酸

    日式煎饼,下面厚厚一层圆白菜就是原味儿,上面的酱虽然美味,但搭配在一起有点儿腻,所以我只吃了一块儿

     

    炸奶酪鸡排,口感让我就想起老莫/大地的黄油鸡卷,不过没有黄油就是了,奶酪很美味,边儿上那碟儿酱似乎就是日式煎饼上那种,但是微酸,像汉堡里的沙拉酱,很合我意

    照烧鸡腿,比较甜,不然我就郁闷了

    鸡蛋鸡肉盖饭,绝对不是一个大木桶- -不过算日式煎饼以外量比较多的了

    7/24/2009

    潇洒好说不好做。我有那个心,却还是只能停留在幻想阶段。
     
    一直不解,为什么革命之路遭到冷遇,朗读者却被热捧。我只是隐约感觉到我们每个人都可能在某个时刻在April或Frank身上看到自己狼狈的影子。如果完全没有的话,那我只能说你太幸福幸运成功了。电影的阴冷刺骨得寒,最后Frank颓丧地坐在公园长椅上,我发现自己终究是同情他的;小说的内心独白令人忍俊不禁,但我嘲笑的不是Frank,而是自己。当我真的体会到Frank的心情时,开始有点儿理解了,面对自己的狼狈是需要勇气的,为别人唏嘘却容易得多。
     
    焦虑与兴奋并存。那就硬着头皮战吧,愿速战速决。
     
    7.20
     
    只是路过
      

    6/22/2009

    =.=

    为了看萨克森-波兰宫廷文物精品展,时隔两年再去故宫,见识了人口的增长,游客得是两年前的两倍,看得我一个头两个大。除了人就是工地,上次修的地方是好了,上次没修的地方又开始修了,而且修得更厉害。本以为十一前得修好吧,看来还是去早了……展览嘛,确实是精品展,虽然不错但是太少了,不过瘾。

     

    回来在公交车上,刷卡发出嘟嘟的声音,一开始没刷上,但还是显示了余额,所以我转身要走,被男售票员叫住,说你那怎么叫刷上了?口气好像我要逃票似的。由于后面有个老者刷卡,所以我再次刷卡当然可以刷上,无从证明我刚才刷过。可是我能看到余额比刚才少了4毛,也就是说刷上了就是现实余额嘛,但是我一遇到这种事儿就跟心虚似的先晕了,也就没说什么。坐那儿琢磨了一下儿,确定就是这么回事儿嘛,刷了两次。不是为了4毛钱,是为了他刚才大声质问我,心有不甘。居然又想到当年女售票员掐死她认定逃票其实没逃票的13岁女孩儿的天方夜谭,不不,我肯定不能随便让人把我掐死嘛……于是过去:师傅我想问问您刚才为什么说我没刷上?他当然说听到嘟嘟声,我就把来龙去脉说了一下儿,他明白以后有意退我钱,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让您知道我刚才刷上了。说明白以后我到站下车了。估计他可能觉得遇上一矫情主儿……可真不是矫情,事关清白,得说清楚。

     

    前天与鸟蛋看了简·爱,听说首演袁泉不在状态,第二场感觉还好,不过因为王洛勇太强势了,剧名块改成罗切斯特了……男女主角儿之间的天平,或许需要导演的调节。好的剧本儿是成功的一半儿,不用担心故事讲不好或讲不明白(参考失败的例子明)。这个罗切斯特不那么古怪,也不像古堡台阶上的青苔那样阴冷,反倒容易让人理解简·爱为什么会喜欢这个怪人。她从小不被关爱,面对这样一个真诚得几乎粗鲁的人,哪怕他傲慢,也是那么吸引人。可能因为王洛勇的缘故,有时我感觉不到这是中国人在演西戏,他太游刃有余,虽然不是字正腔圆,但是能把观众带得跟他一样投入。不过真正让我在观看过程中产生想再看一次的冲动的是电影画面版的舞美,两个半小时的戏就像现场看实拍的电影。原著的经典台词和电影版的经典配乐,加上充满真实感的舞台和道具,相当精致。散场后赶上男女主演和导演的签名会,排了办个多小时队,地铁都没了……

     

    6/1/2009

    虎头蛇尾

    俺:我在南城就跟到了外地似的,看什么都新鲜……

    俺娘:没错儿,我上次也是……

    或者应该说,去趟南城就跟出趟北京似的,这叫一个远。东边儿有5号线南北贯通了,西边儿欠点儿啊。虽然比较生,可我还爱跟大街上溜达,必须得是大街,否则非迷路不可- -。

     

    晚上,笔记本儿屏幕突然变得剧暗,只能看见点儿影儿,害得我大六一的赶上放假却不能出去玩儿,抱着本儿去魏公村修T.T。换了一什么玩意儿我也没听清,一小块儿电路板反正,顺便把困扰已久的噪音风扇换了,这么安静的本儿我都不习惯了- -。10点赶上sony工间操时间,这么多年又听见了第八套广播体操和眼保健操的音乐……还真亲切- -。

    5/25/2009

    难得空旷

    一到周末就为革命晒石油,今儿幸亏没骑车,差点儿没热死。回来我实在没信心坐地铁了,干脆打车……结果司机师傅在路过雍和宫的时候还给我推荐来着,我说去过……他问我家在哪儿,我说北京……回来阿苏也说,你们北京人还去天坛啊?这什么思想,本地人去本地景点儿还不是天经地义啊。其实我以前也觉得那些地儿去过就行了,可是周末开始脱宅行动(我本来也不宅- -),发现越是眼皮底下反而可能是盲点。好比今儿在天坛,我怎么也不能和n年前的记忆对上号,依然是那条石板路,走了一遭却感觉很陌生。也不知道是它们变化大,还是我变化大。

    进入景区(公园年票管不了的祈年殿、回音壁和圜丘)之前,长廊里的景象我真是超喜欢,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春游时节。园子里都是人,唱歌的跳舞的做运动的;廊里也坐满了,拉曲儿的唱戏的边手工边卖的。这么热闹我都傻眼了,心说天坛不应该是跟故宫那种地儿似的吗,怎么变成香山了- -?长廊尽头看见售票亭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外面儿是中老年休闲场所……果然进到里面,气氛一下儿就肃穆了,人就变成了蚂蚁,在祈年殿周围爬呀爬,那么一丁点儿。

    生在这种地界儿,没办法就好大,大而得当大而无当的都好- -,一到宽敞之地就神清气爽,一遇见宏伟就被震撼,看见那么多人就头疼,喜欢找个没人的犄角旮旯儿欣赏那一片空旷。南门儿附近,世界遗产的碑骄傲却不起眼儿地立着,相当于一块儿免死金牌。划入文物保护区的都是幸运儿,脚下的土地就不会被征用;这个繁华的都市,难得空旷。

     

    P.S.昨儿去了一家之前路过两次都没开门儿的小店,只因头两次看见里面儿挂了件儿开拓者球衣,觉得挺小众的也许有戏……昨儿挂的是黄蜂,进去以后问店主还有没有别的队的,人问我要哪队,我犹豫了一下儿(因为小牛的我又不是没有……)还没开口,对方突然说,没有小牛的……我@#%$了一下儿,和店主、熊交换了眼光以后,我才在善意的笑声中反应过来——身上穿着小牛T恤呢- -。

    5/18/2009

    Where are we?

    六十年大庆在即,北京透着是个大工地,哪儿哪儿都施工,一刮风就是土。南北池子再绿树成荫,也挡不住工地的飞沙走石。本想去太庙的,整修没开,一转脸儿进了社稷坛。天安门上人照样多,各个举着相机或摆着pose,我只是路过,淡定地路过。我不大可能找到那把长椅,不过不要紧,它也不知道如今我们在哪儿。

    中山公园,纪念2002年8月20日

    就这么顺理成章地骑下去,惊讶地发现缸瓦市教堂变样儿了,怎么看怎么像医院。从广济寺到历代帝王庙到妙应寺,我路过无数次却从未停留的地方。离开时又顺理成章地走了赵登禹路,奇怪的是这些年还是是不是会从北往南走它,却极少从南往北走,所以当我以一种新的视角来眺望这条变得过宽的路时,居然非常陌生,一些拔地而起的新建筑,我一时竟想不起它原来的样子。有很多回忆的路,因陷入其中而走神儿,因怀念而觉得它变短——好像真的没有以前那么长了,一转眼就到了新开……

      


    5/11/2009

    继续行走

    雍和宫

     

    又收了两个巴巴爸爸~

    P.S.我爱鼓楼东大街

    5/4/2009

    劳动青年

    5.4

    听说五四这天14-28岁可以放假半天,我怎么从来没享受过?也是,三八都没假的人还敢指望五四?幸亏今儿赶上我休息,总算平衡一点儿。说去趟美术馆吧(还真不是奔特纳去的),有雕塑和国画展。结果因为节日感缺乏,售票处的白纸黑字愣没看见,20块钱进去了。这时一好姑娘追上来问我有29吗,我一头雾水:没有……原来她刚才在我后面买票,曾试图提醒我28岁以下免票的事儿,但因为我带着耳机对她置若罔闻。等我回售票厅尝试找回我的权益时,那肯定是被生硬地拒绝了……

    没想到一进去就遇见一添堵的事儿。刚迈进展厅就眼瞅着一男青年裹挟一老人到展厅口工作台,应该说夹着老人脖子生拉硬拽过去比较贴切,所有参观的人都震惊了(我一度以为是剽悍的保安抓着一偷儿……) 。吵架声持续了良久,原来是老人在拍展厅环境的时候把男青年的gf的背影扫进去了,男青年说老人偷拍(见过自作多情的,没见过这么自作多情的),要求当着工作人员的面儿删照片儿,话说得很难听,老人气得要报警。这事儿后来怎么着我就没注意了,只知道后来看见工作人员安慰了老人半天。多句嘴,那个传说中的gf要是跟她bf不一德行,最好出门儿就把他蹬了,这种人,渣。

    我再次感叹YM无处不在,当我面对他的大头雕像时,听到头顶一只乌鸦飞过……考虑到我穿着牛衣谁怕谁啊,于是理直气壮地举起了相机……

       

    5.3

    看金刚狼纯粹是心血来潮,所以结果和绿巨人2、钢铁侠一样,当几个怪物扭打在一起时,我索性闭起了眼睛,免得看见非人类的脸做噩梦- -。刚巧之前听说片尾有两个彩蛋,所以和极少数观众一起等到字幕完,可惜彩蛋一点儿也不好吃。倒是听见一个MM说人设特像海贼王,我想成了加勒比海盗,一头雾水,过会儿才反应过来,每个人都有一种特异功能,还真是海贼王……

    5.2

    放假第一天,去了好几年没去的书市(现在习惯想看什么书就网购- -)。去了以后发现老了……不像以前那么有精力和热衷于把书市每个摊位都逛遍了,只挑了一些出版社,处处人满为患,已经累得半死。方泽坛照例是青少儿专区,我是当庙会逛的- -,买一对拿回家让老妈大呼幼稚的东西……这个星球果然快被宅占领了- -。

    5.1

    劳动节是劳动的节日,不是劳动者的节日。我是劳动者,所以我给劳动过节。

    4/20/2009

    就让我得瑟下儿吧

    一个礼拜后,终于重见蓝天白云,还得感谢大风这个设计师。要不是今儿休息,我就看不见这一白天的棉花糖了。不停变幻的造型,怎么收都嫌不够。

     

    感谢这只刚好飞过的小鸟儿~

    壁纸^^

    4/7/2009

    杏花村

    4.7 玉渊潭+景山

     

    4.5 798

     

    不过最重要的是,fullmetal alchemist again!年纪一把了,又在追新番。

    3/23/2009

    北海半日游

    这个地方好像一直被我当成遛弯儿的场所,而不是公园,每次都是走马观花地绕着湖暴走,自觉对她了如指掌。难得这么认真地赏玩一次,发现她原来这么美。

     

    3/22/2009

    行走下午茶

    戴着耳机悠然地边走边看,用失灵的鼻子呼吸着想像中的春天的味道。从街心公园绕到护城河边儿,即使很多枝头还是光秃秃的,也已经生动得不行。

    公园就在附近却好几年没去过了,里面的熙攘好比这条街最车水马龙的时候。每张石桌都围着下棋打牌的老人,每张乒乓球台前都舞动着并不年轻的身影,小路上空飞舞着羽毛球,“旱冰场”上旋转着轮滑和旱冰球手,把玩器械的从小孩儿到老人各年龄层不等,不大的公园意料之外地热闹,更显得外面街道的寂寞。穿过公园走到护城河边儿,几个剃头师傅或忙碌或悠闲,我不禁错愕:这儿和我是在同一个世界吗?

    猛地想到,n年前公园改造时,我曾经觉得原来天然的环境遭到了破坏,世外桃源不再,所以往后都很少去了。原来我错了,即使在今天,有了重新铺设的路面和添置的运动器械,相比于周围的楼群,这儿仍然是一个自然的所在,只不过是以更实用的方式存在罢了。所以,即使走遍整条街,大概也只有这儿还有剃头师傅,而且并不显得突兀。

    另一个让我比较意外的是,上一次去公园(好像还是非典时期),里面几乎没有下棋的,取而代之的是打麻将,我还依稀记得自己当时的震惊和羞愤- -。现在我每天已经对护城河桥下打麻将的老人熟视无睹了,但是公园里,传统似乎又恢复了。其实,与其说我对打麻将有偏见,不如说我留恋胡同里院儿门口看下棋的记忆。

     

    3/19/2009

    春天在哪里呀

    虽然我闻不到花香,食不知味道,两耳嗡嗡响,可挡不住春天在我的眼睛里。昨儿精神不济没注意,今儿好像一夜之间冒出了颜色。它们最准时,明儿春分。

    跟雪挂似的

     

    春天在湖水的倒影里

    昨晚在桥上,被一女的叫住问路,称呼居然是靓女(得亏我走了一遭才知道粤语地区这么叫,不然得把我咯应死)!难得没听见同学、小朋友、小伙子之类的,我禁不住一愣……不过要是她也认错了可就难听了,靓仔还不如靓女呢- -。

    2/17/2009

    终于下雪了

    起床后例行公事地叠被、开窗通风。
     
    “鹅毛大雪啊。”老妈说。
     
    “啊?”我想起天气预报,“骗人呢吧?”
     
    “开窗户都没看见啊?”
     
    我连忙再去看,只见街边儿一辆辆车的确顶着白色,有人在扫雪。可是雪已经停了,我大失所望。好不容易下雪,我却没看见,郁闷了一早上。
     
    快出门儿时望向窗外,惊喜地发现鹅毛大雪再次飘落,我推开窗伸出手,激动不已。
     
    出门儿后雪依旧大,我故意不戴帽子,任雪花儿往身上落。只可惜,从地铁出来,发现原来是区域性降雪,雪花儿只是零星飘着,再次大失所望。
     
    第一场雨觉得春天到了,第一场雪好像重新进入了冬天。不知道家那边儿是不是还在下,好想出去玩儿啊。
     
    想起春节期间去奥林匹克森林看企鹅,人造雪在光秃秃的公园显得很突兀,不过企鹅还是超可爱的,天生一张“笑脸”:
     

     

     

     

    11/3/2008

    抓住秋天的小尾巴

    一个周末的风,就把附近街上的很多树刮得一丝不挂了,冬天正在逼近,我得赶紧抓住秋天的尾巴了。

    长这么大第一次专门儿去看银杏叶,德胜门-钓鱼台-复兴门-天安门-皇城根遗址公园-地安门-鼓楼,骑车绕了北城一个口字。

    路过很多许久未去的地儿,有些没怎么变化几近不真实,有些变化很大差点儿迷路。我一边儿骑,一边儿贪婪地左顾右盼,忙着在曾经熟悉的地方想起一些被遗忘的事儿。唤起回忆的感觉像淘气的手在揭刚结上的痂,又疼又痒却不肯停。

    木樨地桥北的护城河边儿,不由自主迎着太阳停下车,柳条绿得晃眼,河水泛着碧波,耳机里响起再见二十世纪,心倏地凉了,眼眶却热了。好多地儿,没有人在了,便没了去的理由,因此变得陌生。

    既然走这条线儿,必然去了地安门小吃店。喜欢撩开门帘儿看到多是老人,就觉得这地方永远都不会变。

     

    10/12/2008

    只是路过

    枝蔓交错的绿荫下,金色的树叶,那是阳光的颜色。路两旁的树搭成凉棚,请不要让这样的街道消失。

    10/6/2008

    ^^

    妞妞

    小镜

    前门

       

    5日:恭王府

     

     

    4日:鼓楼东大街

     

    2日:西什库天主堂

     

    2/13/2008

    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

    7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长,从动物园到友谊医院坐了那么久,十足的慢车,让我有机会对沿线的变化大吃一惊。克勤郡王府的大门儿夸张地刷新了红色,我几乎生动地看到自己在门口儿的车站踢毽儿,窘迫地把冰葫儿藏到别人手里。

    骑车认得的路果然是不会轻易忘记的,到了南城,记忆渐渐复苏。松了口气,我可以开玩笑一样说起当年看上的纵身一跃的住院部6楼,其实我想到的是她对我的期待,尽管没能完成,但是站在身边儿的熊为她完成了,只是熊不知道罢了。

    依旧喜欢南城的气息,不熟悉却容易亲切。松了口气,我也有心情去自然博物馆打发时间,这些年它有些长进,只是赚小孩儿钱的地方也多了,总体上还停留在儿童科普知识普及的层次,叫博物馆真的有点儿大,不过仍然足够我在昆虫展上拽着熊闭着眼走路不敢抬头。难得我们都放假,这样的日子没有胜负。可是一头昂首挺立的苍鹿竟让我突然想到诺维,摇摇头,把小牛抛出脑际。

    -_-||

    偶然听到久违的perhaps love,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心里过了电一样,john denver转眼已逝十年。最早接触的英文歌曲就是他的乡村音乐,也是那时喜欢上吉他的声音,现在还留着过去买的磁带。那么一天,放学回来哼唱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正在做饭的老爸跟着唱起了中文,当时就囧了,据说是他年轻时的流行歌曲,都有中文版的。现在已经在下载,不知道惯了摇滚还能不能适应原来的口味,只知道第一次听牛仔很忙的时候心说哎哟jay,乡村你还嫩点儿。

    from verycd:

    1997年的10月12日,John Denver在飞机失事中丧生,年仅53岁。

    向John Denver致敬。

    如有可能,请大家一定购买正版。

    p.s. 5年,首都电影院回来了。

    12/8/2007

    Beat you up

    昨儿是怎么过来的,被牛打败了。中午逃似的出去,漫无目的地骑车,在红灯儿能出神地停半天,脑子里还是在想。最后竟然转去了护国寺小吃店,严重错误的选择。

    那里有一种固执的脱离时代感,特别是冬天。不管什么时候,总有很多人,冬天穿着厚衣服的老人都温暖地坐在里面,不时有一些轻车熟路的年轻人或初来乍到的中年人,熟练地点餐或询问哪些最有北京特色。虽然装潢过,大到桌柜小到碗碟,仍然老旧地可以tf外面的世界。这种感觉让人伤感和沉醉,不利于恢复心情。

    一张四人桌经常是几个陌生人共坐,偶尔互相还会聊两句,这种方式似乎只有在早点摊儿才有了,可是吃早点的人都行色匆匆没这份儿闲情。我要了碗无福消受的面茶、一碟儿咸菜、一个炸糕和一个糊塌子,想起n年前和小表来这儿,听见一个男的问有没有卖炒肝儿的……汗死,他不知道这儿是清真的吗……上次在烤肉季,我看见菜单儿上写着里脊,第一反应是猪肉,“猪”字儿几乎脱口而出,那还不被bs死……

    店里的柱子上仍然挂着那些照片儿,张国荣做客那张每次看到心里都咯噔一下,永远年轻的脸。我却坐在那儿长吁短叹,发着呆,要的东西也吃不下。东看西看,客人的表情都很恬淡,我很喜欢这里的氛围。不高贵,不低贱,就是保留着一些传统和习惯,看上去不太上道,但总不会遗忘。服务员态度永远懒散不亲切(甚至当你刚进城似的问东问西点一堆没吃过的东西时她还面露不耐烦的神色觉得你也太bc了),因为他们不愁没人来,据说这也是北京特色……

    糊塌子比老妈烙得差远了倒是意料之中,只咬了几口;炸糕一向很好,虽然和耳朵眼儿的不一个味儿;面茶我就不明白了,很喜欢这玩意儿,可是每次喝不了几口就被腻死,椒盐放了,咸菜全吃了,茶没喝到三分之一就不行了,很羡慕别人没事儿人似的一晚见底儿,跟我一桌的老太太就是……反正走时我很心虚,桌上剩着多半碗面茶和大半个糊塌子,太浪费了……

    回去路上去新街口那家我永远忘了看名字的店淘碟,他们好东西多,方式却很……如果你问有没有什么碟,他们手一指告诉你在哪片儿,你就自己翻去吧,累死为止。上次让老妈帮买12,她差点儿没在里面晕倒,最后店员确定她只要那一张后终于懒洋洋给她拿了出来。你说早拿出来不久得了?浪费时间。大概就是为了让顾客在淘的过程中有意外收获,同时给他们带来利益。我漫无目的地翻着,本想找找俄俄的摇滚盘,结果突然对一排排的盘产生了厌恶感,情绪烦躁起来。啪地推倒一排,metallica的st. anger露了出来,心满意足地走了。

    在石头记又攒了两个巴巴爸爸,粉色的怎么没了?带着更加恶劣的心情回家,很想一拳打倒我牛。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