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mu's profileSpasskoye-Lutovinovo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
9/5/2009 ...那听特浓咖啡也不知道喝道谁肚子里去了,一点儿作用都不起。有史以来最累人的一次体检,现在只想倒头大睡,不,先要洗个舒舒服服的澡,可惜还得坚持上班。 今早没看见夸张的装甲车,因为彩排改明儿了。可是把一些人坑得够惨,原定5好的演出取消了,现在6好的也被迫取消,我就庆幸当初换成了4号吧,不然到最后还是看不上。我说昨晚谢幕怎么有种告别的感觉,原来是最后一场了。 笑得很开心,但是咂摸味儿的时候并没有留下什么。我不是孟京辉死忠什么的,他这几年的新剧没看过,所以不存在审美疲劳问题。冲着堂吉诃德和郭涛去的,虽然小时候看堂吉诃德就没太喜欢,但还是想看孟京辉要怎么在舞台上呈现。可惜并不像原来说的3小时45分钟,10点就散了。本来期待是一出全面庞大的戏,结果很简约。 故事讲得倒还清楚,之前听说了一些不太好的评价,还担心像明一样混乱,所幸有扎实的原著做底线,比明强许多。配乐真是好听,楼座一角暗淡灯光下的吉他手,很游牧的感觉。那些穿插的搞笑段落,每个拿出来都很好玩儿,不过堆在一出戏里或许有点儿喧宾夺主(其中我不大喜欢的是模仿小沈阳),显得堂吉诃德不是特别出彩儿,中规中矩吧。不过我突然对机车帽很有爱,以前都没因为cheer对它有特殊感情,反倒是看见圆敦敦的桑丘顶着跨时代的机车帽,像机器猫又像胖鼹鼠一样跑来跑去就动心了。 其实幸亏不像传说中那么长,否则我恐怕不能活着出鸟蛋了,实在是太太冷了,我利用外套和书包尽量把身上覆盖住,还是冻到麻木,以致产生了腿脚温暖的错觉。不过即便是10点散场,到家以后也11点了,地铁末班车在西直门停了很久,我出离愤怒几次想冲出去,但冷静一想这可是西直门哪,八成车都到鼓楼大街了,我还没走出迷宫一样的站台呢…… 因为今儿要体检,昨晚回家后连水果都没吃,怕太晚了消化不了影响抽血结果。等于昨儿只吃了早饭,晚上在鸟蛋看着昂贵的破三明治根本没兴趣,如果是同等价格那我宁愿花在冰淇淋上,就买了俩球儿吃。就在我挑选口味儿的时候,被一个莽撞的大妈顶开,我略带不满地旁观。柠檬的是很浅很浅的黄色,上面点缀一些绿色,大妈好像觉得物以稀为贵,于是要求多给她一点儿绿色。终于轮到我的时候,我要的巧克力的和柠檬的,纯属好奇问那个绿色是什么,服务员沉着地回答柠檬皮……还问我介不介意…… 于是今早起来把我给饿得,又不能喝水充饥,浑身无力走路打晃儿。以往我都不吃体检的免费早餐,也就喝喝水,今儿不行了,把必须空腹检查的项目查了以后赶紧就去领早点了。如果是牛奶我肯定就不喝了,一看是巧克力奶就激动了,不是我爱喝,实在是这东西既能充饥又能解渴。因为我困得不行就带了一听咖啡,可是现在胃不好已经不敢随便空腹喝咖啡了,所以又难得地把放在平时我才不爱吃的面包吃了,还觉得很美味。这才总算恢复了元气。 本来以为周末人会少,没想到好像格外多,而且我来的时间可能不凑巧,排了两次巨长的队,站着粘着我才意识到原来腿很疼,不是站的,是在鸟蛋冻的。“老寒腿”已经成了我的一个顽疾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两年变得很怕冷,一吹空调就胃疼腿疼,总之身体好像变得脆弱了,或者是老化了……今年更是发现原来最爱被蚊子叮的我遭到了蚊子的“嫌弃”,一个夏天好像只被叮过一个包,还是刚入夏的时候冷不丁被叮。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戴眼镜儿视力居然一个0.8一个0.6?!虽然原来散瞳配镜的时候被医生说过很难矫正,每次都花很长时间却只能配到0.8,但是自从直接验光以后都可以到1.0了啊…… 检查耳鼻的时候还让我多吃蔬菜水果多喝水,我的确是不太爱喝水,但是前两点真让我昏倒,我可是蔬菜水果狂人,一天都不能少,要是说我维生素过剩还差不多。总之这次体检很诡异,还发生了一件让我目瞪口呆无语凝噎的事儿,不提也罢,我就把它归结为老奶奶老眼昏花吧……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这种大部分都是老大夫的情况,半白或花白的头发很慈祥,甚至是絮叨……热心到会抓住你不放给你讲半天。有一位拄着拐的老太太,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大夫,反正站在院子里给来往的人指路,告诉你还有哪些项没查该上哪儿查,还会神秘地给你讲解检查的意义,简直热心过头儿,不过很可爱。 8/29/2009 人偶我对这条街已经绝望了,路西是西城,路东是东城,这种交界处据说是最难办的,取缔了西边儿他们可以搬到东边儿,反之亦然,联合执法就别想了。投诉也是没用的,多一颗沉入大海的石头而已。今儿又是转角过来,做好了迎接一路地摊儿的准备,所幸是周六早上,感觉不像平常那么嘈杂。 卖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走着走着突然吓了一大跳,一个披头散发女人头插在一跟儿棍子上立在前方,定睛一看当然是人偶……以为是卖假发的,可是地上只摊着一堆小玩意儿,走过旁边儿才看清是发卡……是为了试戴看效果所以摆一个“模特”吧,但是真够吓人的。 到了护城河桥上,迎面走来的人都像落枕了一样边走边扭着脖子回头往西看,最夸张的一个男的马上就要冲我撞过来,本来就没什么闪躲的空间我连忙出声他才回过头即使错开了。可是等我走到桥尽头转角处,还是不由得顺着他们的眼光向西看,结果吓了更大一跳,一辆乳白色装甲车停在桥边,上写“武装”二字,但最刺眼的还是车顶露出半截身子站着的一个戴深色防毒面具的……人偶。当时我就是这么想的,因为看上去真的很像橱窗里的假人……直到我注意到装甲车外还有一个同样装扮的人,那个人明显看上去更有真实感……一大早看到这景象,难怪路人都会“落枕”。 转过身走向地铁时,我才想起大概是彩排的缘故,说不定整个二环都布了岗……后忘的心情就五味杂陈不想诉说了,瞬间涌上心头许多回忆,为了避免陷入某种思念,恨不得摇摇头把它们都甩出去。所以最后还是有点儿悲壮地感叹,十年前我可以说是带着一种自豪参加的,甚至在预演时因为被震撼而流下热泪,那时候的感情是纯朴的;十年后我就变成冷眼旁观的态度了,这么说也许言过其实,但起码是事不关己吧,反倒想着要在那个盛大的节日离开火热的京城去哪儿旅行。说这种变化是时间的力量其实是推卸责任,不过究竟是什么原因,答案还是放在心里吧。 8/25/2009 不敢了我们在下面看着飞椅,刚开始一圈儿圈儿又低又稳,我们一脸失望,果然很没劲,于是走开了。买了吃的回来,一时间还以为看到的是另一个飞椅,悠得那叫一个高,跟刚才完全不是一档次,当时我就傻了。果然,熊坏笑说就坐这个。 已经是晚上7点了,天暗了下来,风又很大,完全不利的条件。熊嘱咐我别叫唤,根本不可能嘛。一开始比较低缓,我还有心情俯瞰嘉年华。升到最高,果然就不行了。呼呼的风从脸上吹过,因为恐惧不由自主地大叫结果喝了不少风……我已经不敢睁眼了,感觉就像在漆黑的夜空飞行,只有风声作伴……呃,还有不少尖厉的叫声划过。风要是小一点儿也许还好,被它这么没规律地追来摆去,心悸一阵儿接着一阵儿而来,不喊出来真觉得要立毙了,这感觉跟过山车简直没两样。终于下来后,听说在下面看我的椅子时常奇怪地拧着转跟别人的不同步,叫声还引得前座直回头看……失败。 熊觉得很爽,可我在空中就已经确定我不敢再坐过山车了。在海洋公园有点儿吓到以后,每次说去欢乐谷就底气不足,都不知道当年是怎么玩儿的。今次确定,是真的不敢了。 8/8/2009 中毒了……大概一个月前某天晚上回到处于闲置状态半小时的电脑旁,发现从来都隐身的msn上线了,片刻之后开始疯狂给联系人发消息,一个个对话框蹦出来,所发内容是一段儿英文+一个网址。知道是中毒了赶紧想办法,结果发现对msn自动发网址的症状好像没什么有效措施,无奈之下下了个qqkav还真杀出几个病毒,自我安慰也许好了。不过可想而知随后几天陆续接到多个联系人的投诉,说我中毒了……
后来相安无事了一段儿时间,大概半个月前某天晚上如出一辙地发现msn又上线了,不同的是这回没狂蹦对话框,为保险起见我又下了qqkav,居然没杀出东西,就自我安慰看来是没中毒。后来也没接到投诉……
时间到了昨晚,msn第三次莫名上线,跟第二次一样没狂蹦对话框,索性我连杀都懒得杀了。没想到很快就接到一个投诉,我再问别人,好嘛,都说发过好几次呢。原来现在乱发消息我自己都不知道,不会蹦对话框,聊天记录里也不会显示,简直是@#%$……
晚上回去再下个qqkav,不过不抱什么希望,已遵医嘱改了密码(果然有种被冒名做坏事儿的感觉- -),以后也会慎用一些站点的msn绑定,但愿能管用吧。我所知的就发过三次,也许次数更多,想想都觉得烦,向被骚扰的人们致歉- -。 6/12/2009 无题早早就订了明晚的演出,没想到传说中的国安vs天津也是明晚,没想到x-japan的见面会也是明晚 我不是hc他,只是记得他说要趁还演得动的时候多演一些,每年100场,于是我暗暗决定在他还演得动时尽量去看,舞台不比银幕,岁月不饶人哪。几年看李白的时候还在上学,而且好像是史无前例地跟家长一起看的,不能说拘束,但是控制了情绪。在已经没有学生票可买的时候,在我们都老了几岁后,再看看吧,希望这次没有约束的释放掉,期待台上台下都有进步。我真的没有hc他,又不是看不着他的戏也没日思夜想啊,谁料昨晚居然梦到了,大囧,所幸内容已经不记得了…… 这俩礼拜天儿很蓝,像这样一礼拜好几天有蓝天白云真是罕见,每天都带着期待迎向依旧刺眼的夕阳,把一团团棉花糖收进手机。老妈错过了北京的好天气,在青海祈祷晴天,油菜花儿没开不要紧,我只想看青海湖。以前怕旅行,是因为没尝试过,试过以后虽然付出了大病一场的代价,最重要是动心了。假期是有限的,想着什么时候像那个小组的名字一样,辞职去旅行吧。 6.9
6.10
6.11
6.12
6/9/2009 唉最近好像发生了很多事儿,我不断提醒自己远离政治。所以我是来hc的,福山雅治太帅了!或者应该说,永濑洋海这么可爱的大好人现实中哪儿有啊……美女或野兽里算比较颠覆他给我的印象了,虽然难免怀疑他扮开朗会不会很吃力,但也说不定他本来就是这样?相比之下,松岛菜菜子也太强硬了……看到最后我真的觉得他们之间不是爱情,是顶好的朋友和互补的工作伙伴,说白了,鹰宫真的eq配得上永濑吗?其实作为励志剧,定位在友谊也挺好的。 里面有一集讲的是一个胆小软弱的记者完不成任务快被鹰宫tf了,他想力挽狂澜所以随身携带dv期待突发事件。居然让他碰上了工地塌方伤人,打了急救电话后他拿着dv摄像,但很快便良心不安地踹在了兜里上去救援。最后肯定是让别的电视台抢先报道了,鹰宫准备让这个不具备专业素养的记者回老家结婚了。这时永濑看了他一直没关的dv,里面居然摇摇晃晃拍到了现场的情况,只是很不专业,但还是拿到新闻上用了,而且反响很好。别的电视台的镜头里也出现了这个救人的记者,小人物成了英雄。鹰宫看了他拍的东西其实也很感动,眼眶湿润了,后来她对他说,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你要是还是决定那么做,那就去做吧。 就在我看过这集后一天后,成都发生了骇人听闻的公交车燃烧事故,很快网上便有了实拍录像,而且好像不止一个版本,也就是不止一个路人干了这件事儿。我看的版本可以清晰地听到救命的呼喊和砸车窗的声音,看录像尚且惊骇,在现场可想而知情况有多恐怖,可拍摄者抖都不带抖的。一个上身几乎赤裸的可能是女性的乘客逃出来后,就躺在了离镜头不远的地方,但是拍摄者一如既往稳如泰山,惊骇变成了恶心。虽然这是珍贵的第一手资料,可是您又不是记者,这件事儿里甚至不存在良心和职业的冲突,我真不知道您是怎么那么镇定自若地看着眼前发生的灾难和从身边儿跑过的衣衫不整的逃难者的。这种冷漠比镜头中一些没去帮忙的路人过分得多。这么一想,四年前北京公交车售票员掐死13岁女孩儿也就不是天方夜谭了,那一车坐着的大概都不是人。 另外两部在追的,名侦探的守则是渐入佳境,从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的喜感十足,确实是被雷得很欢乐;mr. brain就没这么好运了(守则毕竟出自东野之手,品质保证),案情太弱,高科技秀得挺山寨的,我对木村拓哉又没什么感觉,当初也不是怎么就决定看这个了…… 既然已经说到了成都,那就也提一下儿北京吧。国嘴这个称号是最欠扁的,足以让人死后都不得安宁。在fq眼里,那就相当于喉舌。但是你又能对一个每天照稿念的人有什么要求呢?那些拿死人吐槽的,只怕是有天您儿子考上北广播音系,出来去了cctv被选进那个组,您怎么着,断绝父子关系?再者,不管自己有多不信仰,还是相信世上仍然有人纯真地信仰着为好,毕竟信仰本身是不会扭曲的,扭曲它的只是我们人类罢了。借着某个日子大放厥词谁不会?真到了要冲锋陷阵的时候,我保准那些花言巧语义愤填膺的都不是排头兵。 昨儿下了一整天的雨,难得宅一天。第二次看修兹领便当,大佐在修兹墓前仰望晴空道:下雨了。我很想说,罗伊·马斯坦,我窗外的雨可以帮你掩藏脸上的泪。痛心哪。 堂堂正正地上来多好,庆祝气候过去。可是前后发生的那些事儿,完全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要多心虚有多心虚。有时也别怪这社会怎么那么多fq,是你们把他们推开的,推得远离他们原本的爱。各种形式的茧,越伸越长的触角,太多的不公不等,怨气只会越积越深,最后会怎样自己想像。还不如一些友好邻邦,治理国家像过家家一样简单,因为大家都一样,谁也不知道天外有天,谁也不觉得不平衡。 5/27/2009 叶的姿态我不善与活物打交道,花鸟鱼虫都只有养死的份儿,这次又不例外。因为我的失误,这弱小的叶子枯萎了。 20年前,后院儿邻居家墙根儿下的一小盆儿含羞草是我上一次见她。记得那时电视上流行一部同名的台剧,还没实行双休日的周六下午曾跪在姥爷膝头看那看不懂的大人的情感。从那以后我都没再见过含羞草,也不是会特意去寻找的人,所以想当然地认为她稀有。 最近偶然得到一小盆儿,来自对我来说有点儿遥远的玉泉营,据说只此一盆儿,所以我更加稀罕。了解了她的习性和养她的注意事项,每天早晨出门儿前悉心浇水,眼见着枝叶繁茂生机勃勃。含羞,除了当你抚摸她时,还有太阳落山后,每天回到家都赶上她正在慢慢合上叶子进入休眠。每天早上的绽放对我来说很短暂,所以浇水时小心翼翼尽量不碰到叶子。 谁料到,不日报上罪魁祸首地说了含羞草碱有毒,过度接触容易脱发。我是常常要手欠地去让她害羞的,放在眼前便忍不住,长此以往恐发将不发。虽然我坚持不接触就没事儿,老妈还是不放心,所以决定把她从我的窗台儿搬去阳台。 第二天是周六,我出门儿时他们还没起,浇灌的任务肯定就交给我妈了。晚上从保利回来已经9点半多,一进门儿就得知她要死了,简直是晴天霹雳。阳台的暴晒之地,哪怕只是一个早上,也已经让她干枯了,小小的叶子大部分打了卷儿,哀怨地低垂着。我话里已经带了哭腔,如果不是努力用前一天见小哈的激动和当晚看话剧的感动来支撑,肯定忍不住了。 就算日后还有机会再养,怕也不是那个姿态了。
晨光下她是那么葱翠
留下优雅挺拔的背影 5/6/2009 只有不期望没有正常的周末,可以错开拥挤的人群做一些享受孤单的事儿,但也在累积一些遗憾。其他无所谓,可有一些,我真的想在电影院里感受。两个人的车站,虎口脱险,我恨周六…… 这是我想要的吗?好像应该满意才对,却还是隐隐感到背负了0-2的压力,那么熟悉。别做梦了,该走的都会留下来,未来是虚幻的不相干,他们的背后只有win now。什么时候我才能接受现实? 我承受不了再次为假摔王做嫁衣,哪怕我已经远离了一整年。爱谁谁,就是别再让他们扮演这个可怜的角色。为了不失望,宁愿结束在明晨。 4/25/2009 ~早上瞥见昨儿的晚报,天气预报的标题惊为“天空微露淡蓝的晴”,这不是美丽心情的歌词吗,晚报还挺浪漫……可惜大风不懂情调。
周六早上的地铁是怎么回事儿,规律大约是一周像周末一周像工作日,所以我是一周因为人太坐下会被空调吹得胃疼只得站在不开的那侧门边儿,一周在上车时面对满车厢的人不由自主地说天哪。
不管我的心态已经多么扭曲,jet的最佳第六人我还是很高兴的,祝贺小圆头。这个奖是必须的,那么另一个呢?我还在等,you-know-who。
P.S.某些人,我让您干嘛您就干嘛,这样的机会并不多,您不喜欢我也不喜欢,所以就别互相难为赶紧干完完,更别抱欺软怕硬的侥幸,我可能很不好说话。 4/23/2009 地铁,熊出没进入站台,见一怯蓝色物体立在排队候车线内侧(每天坐地铁最反感的行为之一就是候车不守规矩),于是我站到线外侧箭头处。没想到那物体随着车进站渐向后退,退无可退便转过来对我表示不满,嫌我碰到它占了它的地儿,我这才发现这物体原是一头雄性狗熊。 我试着用人类语言回答:刚才您没站这儿吧。狗熊吼的一些兽语(人类在撒野的时候也会说那样的话)在此省略。车来,上车,一路相安无事,我已把这事儿忘了。 因为我就坐在车门边儿,起身就可以下车。但是站起来后,感到一只肘子在顶我,然后一怯蓝色物体挤到了我前面,原来又是那头熊。我在它身后道:有毛病。 换线由于人潮拥挤,很难拉开距离,不幸与狗熊同行,一路上被熊肘撞飞数次。我对一头雄熊如此记仇深感震惊,不禁脱口而出:简直不是男的……狗熊不甘示弱口中念念有词,大意是想用熊掌抽我,其间夹杂的兽语再次省略。 我因为第一次见地铁出没警犬以外的动物,震惊之余又对禽兽行为颇感愤怒,所以做好了当武松的准备,应道:抽啊!没想到狗熊没再应声或行动,或许它只是披着一只披着熊皮的羊?换线后走散了没再碰到,我还真是遗憾。 3/20/2009 抽风,到此为止醒来情绪不好,只因梦里太美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百试不爽。一路上我下决心找到那个从来没敢拨的号码,没想到就在手机里,原来那时我到底没下决心删。以为时间早拨了也是白拨,又没想到竟然接了,我屏住呼吸不敢出声。虽然听到短短两声喂您好后我就挂了,虽然在时间面前我也不敢说确定,但直觉是她的声音。一阵儿眼红心跳后,情绪陷入低谷。 自找的,所以只能自我开导。又能怎么样呢?连声儿都不敢出,或者说根本就没想出,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想靠直觉确认那是她。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其实也没意义。我干嘛自找不痛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又钻牛角尖儿了,也许是听说周日扫墓要也我去心里多少有点儿沉重。然后就胡思乱想,把封好的东西又拆开。那现在我留下字据,再把它封上。 12/26/2008 治愈这礼拜不太正常,自打看了死后文。第一天简直想死,第二天见着点儿阳光了,这两天就头疼得要死。其实我看的日本动画和日剧算很少了,不过也能感觉到,特别是想死的时候真觉得,日本人太bt了。动画片儿拍成那样,还是给小孩儿看的吗?难道是专门儿教育成年人来了?像我这样抵抗力不强的差点儿对这个世界绝望了……这是要干嘛,短短几集塞进了那么残酷的现实,而且确实是他们的社会现象吧,集中在一起我还真有点儿吃不消。 其实挺好的题材,如果不以动画的形式表现,说不定影响力更大。比如出了一不错的小说,要搁别人(尤其好莱坞),可能首选是拍成电影,日本不,肯定拍成电视剧。结果就是这么多年了一说日本电影先想到的还是追捕、幸福的黄手帕,然后那天C6居然播日本沉没,我都不忍再看……不过话说回来,日剧还是不错的,坚决tf韩剧。好吧,犯不着替他们的电影业操心- -。 现在的孩子,抵抗力强什么都能接受。我看死后文那么压抑还想着不适合推荐给熊,可看着看着突然就觉得她八成看过,一问果然,而且人还特清醒,知道这片儿bt所以也没推荐给我。其实我对鲁路修不是没兴趣,只是那世界观,我怕我一敏感又fq了,所以没敢下手…… 话说就在我头疼的时候,一个buzzer beater给了我最好的圣诞礼物,临了那句大概是世界上最动听的merry xmas在脑海挥之不去。你毫不遮掩,来到我的面前,可我在送自己一年一度的“大礼”时黯然想起,去年这个时候我们还没有天各一方。
以下不是我拍的……
12/6/2008 贺岁篇:地铁2号线神秘事件到现在,早上的不快已经烟消云散。本来我以为要孤军奋战,还好出现很多志愿。虽然也算分内事儿,不过我还是当成帮忙来对待,说辛苦了和谢谢是由衷的。其实就算原本,俩人也未必能有这效率。虽然累得够戗,不过想着回家有温暖的晚餐和热水澡就,一定可以犒劳和解乏了。重点是回家路上…… 回家以后发现两本儿书都没到,所以我自己当回东野圭吾吧- -。很简单,地铁2号线某班车上有这么一景儿:
特此说明,实际颜色要比照片儿上红,加上有一定粘稠度,可以排除咖啡和酱油,而且也不是西红柿汁儿的红。基本上第一视觉效果是凝结的血迹…… 我本来没非得赶这班车,看没关门儿就上吧,但是还没进去就看到这摊东西了,于是眼睛再没离开……我努力往好的方面想,因为如果是血迹,工作人员应该早就清理了吧,这样留着很骇人的(我注意到凡是上车时看到此景的人多少露出了有点儿惊骇的表情,而不是看到一地菜汤的嫌厌表情)。所以可能是哪个乘客带的东西洒了,没人来清理。但是是什么东西呢?呈圆形的那部分痕迹颜色较重,因此应该是发源地。假设是个装此液体的圆形容器放在地上,渗漏了一道子流到座位下面,颜色也较重,乘客下车时把它拖了出去,所以往车门儿方向留下了渐浅的痕迹,门槛儿上也有,车门儿打开的时候可以看到。 但是现在有安检,谁会带着这么大的容器进来?而且还这么容易漏。所以自然往坏的方面想了,圆形痕迹,万一是人倒下去的时候头部着地,流出的第一股血就是座位下面那道,后来尸体被拖出车,流下了剩下那部分较浅痕迹- -||。讲不通的仍是,如果都有拖尸体的时间,谁还看不见啊,车停的时间了肯定也延长了,工作人员难道还不把它清理了?(嗯,估计我这辈子东野是没戏了……) 恍惚间接到老爸的电话,地铁嗡嗡地又听不清,我就“到站”下车了,边走边打电话回去,原来是包了饺子要确定我到哪儿了准备下锅煮,心里暖烘烘美滋滋的。刷了卡往外走,发现出站的楼梯和电梯不对- -,才意识到又下错站了……我已经n次因为看书或发呆坐过或下早了,可都没有这次呆,居然刷卡出来了……因为站台设计得跟下一站一模一样!我下车时在打电话又没看到站牌儿……只好回去安检、刷卡再坐一站,囧。 哦dei,车上惟一吸引我的另一个东西是天使与魔鬼的预告片儿,再次被催促。当年连看了达·芬奇和数字城堡给顶住了,突然就腻味丹·布朗那套了,天使就没看下去。熊几次催我在上映前把小说看了,可我老是排起未到在看别的- -。嗯,让它插个队好了,这就开看。 12/4/2008 收集壁纸癖-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