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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过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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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 Clytiewrote:
新年快乐!
Jan. 1
葵 Clytiewrote:
mumu今天生日??生日快乐哈^^
我昨天去的前门,跟你就差一天,嘿嘿
Oct. 6
Mumu Xwrote:
最喜欢的运动嘛……
Sept. 30
Wei Leewrote:
怎么换了个这么丑的背景啊...
Sept. 30
Mumu Xwrote:
屠格涅夫的……不过我不是学俄语的= = T.T
Sept. 23

Spasskoye-Lutovinovo

追随伊凡·谢尔盖耶维奇
11/19/2009

Happy Ending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觉得原著的结局就深刻,也许有先入为主的因素,那我先看的电影,所以觉得原著的结局俗套吗?也许死亡对为了做凯特的捐赠者而出生的安娜来说更具深意,起码从那以后,凯特将再也不会得到她的任何捐赠,她的人生也算提前完成了任务。可是另一方面,难说这里没有作者的妥协。毕竟捐赠行为还是实施了,作者没有胆量让妹妹真的拒绝给濒死的姐姐捐肾?
 
我只是希望安娜活下来,并且自己决定要怎么做,而不是在法院判给了她决定权后就剥夺她的生命。也许挑战道德伦理是一种冒险,终究要付出代价,但是我希望有一种明确的“胜负”,即使在这场斗争当中不会有真正的赢家。我倾向于安娜的原因只有一个,她不是因为爱情的计划或风流的意外而出生,她是以爱的名义被设计出来的拯救某个人的天使。我本来就认为一个人的出生是非常不公平的事儿,不是指出生的环境差异,而是没有人有机会问你是否想涉足这个世界,你却不得不面对未来的种种好与坏的可能。可即便是这样,也比安娜的处境要好。
 
书里有一段儿莎拉的内心独白说,她和布莱恩都有翻版,她的翻版是杰西,他的翻版是凯特。那个时候他们的一双儿女还很小,凯特还没有生病,从中不难感受到莎拉的满足。我不禁怀疑,如果凯特从来都没有生病,也许他们根本没计划要第三个孩子,因为四口之家已经很完美了。可是他们要了安娜,她因为是凯特的天使所以也在关注范围内,不过仅限于与凯特相关时,杰西则彻底沦为透明人,被父母放弃。这种过于不均衡的投入比例,对只能以孩子的身份来想像的我来说,不大能接受。
 
我喜欢这个题材,就是因为它关注了捐赠者而不是抗击病魔的过程。说起来容易,孩子得了白血病,父母再生一个用脐带血救孩子,好像是双一次性筷子,可是又有几个那么幸运一次性战胜病魔?有没有想过这双筷子可能要反复利用,谁想做这样的筷子?所以问题不是该不该捐肾——这不是给芸芸众生中幸运匹配的陌生人捐造血干细胞,也不是在成年的某天给你突然患病的家人捐脏器——而关乎你存在的意义。当你作为一个终身的捐赠者出生后,只有两种情况能结束这种关系,一是受赠者不再需要捐赠,二是你无法再捐赠。可一旦你存在的前提消失了,你存在的意义也就消失了。
 
从出生到长大不停地捐赠,父母和你好像只为了凯特而活,安娜十多年的承受不是我们这些一次性旁观者可以体会的,所以不要轻易说出你可以接受死亡作为她的结局。这个故事没有happy ending,姐妹俩必死其一,但是如果真的关怀人,电影的结局就是happy ending——Anna derserved it。
11/10/2009

踏过下雪的北京

或许应该说,你,错过下雪的北京?可是那句歌词,大概是你最初打动我的地方。

你在第一场雪之后而来,在第二场雪之前离开,当我们在温暖如春的首体用合唱弥补你哽咽的失声时,你和未见的雪,在北京有了交集。

虽然我仍旧怀念一年前温馨的北展,我们像围坐在火炉旁听大人讲故事的孩子一样听你唱歌,但是当大屏幕上打出你终于来到北京首都体育馆,这个有点儿奇怪的连体称谓终于令我心头一热。

一年的巡演接近尾声,又是一年前你在大陆的起点的故地重游,百感交集泪水长流,连续几首歌的小小失态让你感到不好意思,却满足了我身为歌迷的小小虚荣心。

我们啊,在这个会下雪的地方等你,记得你说的,你答应我们会回来。

 

旅行的意义录像:http://www.rayfile.com/zh-cn/files/d293a882-cd9d-11de-b175-0014221b798a/

 

11/1/2009

迎冬

最不喜欢的季节,却改不了雪天像小孩儿一样兴奋。冰雪,迎冬。

昨儿傍晚,是在27路上看见国安夺冠的,听不见电视的声音,一个个走到镜头前接受采访的人我也不大认得,不过黑压压泛着绿光的看台还是挺让我震撼的。车上虽有几个像我这样扯着脖子看热闹的,但大部分都很漠然,可能来自四面八方的人们心里都有一支自己家乡的球队吧。不过国安的队徽真的很啤酒……

人大概都跑去工体了,首体就留给我们随便坐了。没看上女单,男单就看见俩人,所以我更得待到清场为止了。进场给我的震撼太大了,不过既不是为表演的精彩也不是为观众的热情。站在通道内口,一眼望见冰上一个金发的修长身影,还有一身儿似曾相识的服装,不由得心跳加快。我知道他刚复出(其实我不是很看好……),没参加这站,尽管如此,当时给我的冲击还是非常大。我不知道冰上那个人是谁,但我想一定是俄罗斯选手无疑,抬头看屏幕,果然。不过他的表演出卖了他是“假普鲁申科”的事实,后来近距离观察发现他也没有那般妖娆的面孔: (。

我去看的重头戏当然是双人滑,比起单人一直都更爱双人。第一次亲眼看见申赵还是小激动了,毕竟咱也是看着他们从丑小鸭变天鹅的人。当初摇头叹息中国选手艺术表现力老是差一截儿,慢儿慢儿在不经意间习惯了被感染,原来技术活儿已经变成了艺术。欣喜欣慰之余,荣誉什么的已经次要了,现在他们能够再续冰缘,本身就是享受。申雪的抛挑还是又高又飘落地又稳,不过刚复出技术和体能还有待恢复,尤其赵宏博,希望明年冬奥会能有更好的状态吧。

申赵自由滑录像:http://www.rayfile.com/zh-cn/files/01e75217-c685-11de-b344-0014221b798a

 

颁奖仪式结束,被工作人员赶出来,已经10点半了,外面儿下着密雨,空气异常凛冽,没想到是冬天的预告。今早撩开窗帘儿,错愕地看着大颗的雨滴慢镜头一样从空中滑落,揉揉眼,原来是大片儿的雪花儿从空中飘落,在11月1日?!少顷,变成牛毛细雪,路边儿的车纷纷顶上了白色的绒帽,红月季裹上了白棉袄,窗前黄绿交错的树枝戴上了白色的绒线手套,彩色的雨伞在人行道上急行,推开窗呼吸钻进毛孔引发一阵心悸的冷空气,绝妙的7点钟的光景。

打伞走在小雪的街上,虽然冻得瑟瑟发抖,还是新鲜地东张西望,用手给路边儿的车“盖章”。从地铁出来,形势急转直下,扑面而来的鹅毛大雪让我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拜南风所赐,一上午的小型暴风雪,中午迫不及待地出去,一脚踏下去,竟然没过了脚面!一条条洁白的厚棉被,我们来做第一个破坏者XD。

下午雪停日出,毕竟才进11月,温度或许还有回升的余地,但被积雪压弯了的枝头,只会加速光秃的进程吧。还没来得及顾盼,最美的10月就过去了。什么都没有的冬天,雪是惟一的乐趣,请多多益善。

 

10/14/2009

乌鸦之歌

每次看到那不堪的时代,没经历过的我总不能平静,但那些经历磨难乃至人生被改变的人却能平静回忆、诉说。即使曾经被伤害,乌鸦也不会记恨,因为“母亲曾经喂过我”。

场景在北京的戏我好像都特容易看下去,不管什么年代。熟悉的环境和亲切的语言提供了安全感,如果再能认出一些地点,就推波助澜了。才看了一会儿,刚进入一户人家的生活,却仿佛已经从旁窥视许久。

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一对母子,原本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生活,只因卷入逆流的浪潮,不能自已任由摆布。三次不幸都发生在他们身上,这般戏剧性和整出戏冷漠旁观的视角反差强烈,在这里,煽情似乎是可耻,也是不必要的,能够还击的不是眼泪,该是板儿砖。

铁头缺少完整的父爱,但遇到了三位好父亲,更有一位好母亲。他们在动荡中努力守护着孩子的航船,可还是阻止不了童年的蓝风筝被践踏。铁头的生父被整成了右派,以最荒唐的方式——他工作的图书馆右派人数不够,他在开会期间出去上了趟厕所,回来就被定性了,而在场的包括他的好友即后来成为铁头第二人父亲的“叔叔”。生父踏上劳改的列车一去不回,被砸死在伐倒的树下,做了他乡的孤魂野鬼。母亲接到死讯后哭了,无声的。没有悲痛欲绝,无需煽情,她和观众都只是在接受一个并非不可预料的结果:很多人都死了,死法儿不同罢了。

说“生活在继续”未免奢侈,只是努力活下去。叔叔进入了母子俩的生活,观众知道他是来赎罪的,母亲似乎不知道。不过一个眼神儿透露了她其实知道,那也是给我印象最深的一个镜头:母亲费力地做过冬用的煤,叔叔突然出现夺走铁锹干了起来,母亲的第一反应透着意外和友好,但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收起笑容变得凝重和犹豫。我心里就有谱儿了。后来母亲拒绝了叔叔的忏悔,因为她知道他不过个什么也左右不了的小人物,所以没有怪过他。一起熬过三年自然灾害的人结合了,却没能迎来幸福,叔叔积劳成疾离开了人世。

幸福总是那么短暂,像才放飞就挂到了树上的蓝风筝,像除夕刚点着就被小伙伴儿的响炮烧没了的纸灯笼。母亲似乎放弃了,带着儿子回了娘家,告别了那个留下太多悲伤的四合院儿。可是从小就淘的铁头不让人省心,母亲只好找一个能管着他的人。坐着小汽车从平房搬到二层洋楼,差距有多大,铁头和继父的隔阂就有多大。不过并非不可调和的矛盾,从一开始为了气继父把饭碗扣在桌上到后来继父不亲昵却自然地给他夹菜,家里的气氛在好转,窗外的形势却急转直下。继父被批斗致死,母亲也被划为反革命,铁头的童年结束了。

除了主线,还有一些令人唏嘘的支线。铁头的大舅是起义过来的前国民党空军军官,一直想入党却不被批准。他生了不治的眼疾,因为请病假在家和后来退役,这危险的身份竟在浩劫中全身而退。失明对他来说成了幸事,反正看得见也得当睁眼儿瞎,不如眼不见心不烦。他原来有个还没确定关系的心上人,是部队文工团的话剧演员,为人正派,善良、单纯。她因为不愿陪首长跳舞而被转业到工厂,虽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但她怕连累他一家所以分了手,后来她的不安终于验证,竟然以反革命罪被关进监狱。不知为何被关,后来也不知为何被放,她的青春就这样被剥夺了。重逢时,他的眼睛已经看不到她了,火车站一别,怕是永诀。

铁头的小舅和大姨就没大舅那么“幸运”了。学美术的小舅和铁头的生父同一时期被打成右派,劳改一去就很多年。大姨又红又专左得不行,也难逃被批斗的命运。愚昧的时代大概只有愚人和裝愚之人才能幸免吧。还有四合院儿的房东兰太太,是个改造过的前地主,本本分分想做个新人却怎么也脱不掉地主的成分,最后被遣送回了老家。

从铁头牙牙学语时,母亲就教他唱乌鸦歌。乌鸦没有罪过,是不能完全掌握自己命运的人们认为它们不祥,也许母亲不信这个邪,可是伴着这首儿歌,她的三任丈夫都死了。换一个风平浪静的时代,也许会演变成一个“克夫女”的传说,但是在不可抗拒的天灾人祸面前,成了一个讽刺。片尾,铁头眼看着母亲和继父被抓走,急红了眼的他抄起一块儿转头拍向一个造反派的后脑勺儿,结果遭到一顿痛打,躺在一片狼藉的街上鲜血从口中流出。当他睁开眼,看到树上的蓝风筝也变得破烂不堪,透过骨架可见灰蒙蒙的天空,没有尽头。

乌鸦乌鸦在树上
乌鸦真能飞
乌鸦老了不能飞
围着小鸟叫
小鸟每天打食回
打食回来先喂母
自己不吃忍耐着
母亲曾经喂过我

P.S.我相信人死后会化成天上的星星,看着、守护着地上的人。今天是姥姥去世十周年的日子,天空很蓝,却没有风筝。

10/8/2009

俺不摩登-.-

这是俺站了八个小时得出的结论。

昨儿临时起意,第一次去朝阳公园- -,第一次去音乐节。长途跋涉之后依旧意兴盎然,谁知到考验这才开始。提前一小时入场,没经验没准备,在草坪上茫然地发现连张旧报纸都没带(保安都是有椅子坐的T.T)。那时已经感觉到凉意,不过因为太阳时不时会出来,还比较乐观……1点开演的时候人还不多,草坪离舞台又太远,很没气氛,我就跑台下内场去了。其实我对7号的阵容——the ghost spardac、the reason、dh & chinese hellcats、花伦、美好药店、痛苦的信仰、王勇——根本没概念,只听说过花伦、痛苦的信仰、王勇(但是听说过跟听过有很大区别- -),所以基本上是凑热闹去了,为了感受一下儿气氛。

上台下看的歌迷据我观察一般是有自己喜欢的乐队就过来,一结束就撤,再开始再来一拨儿。结果我就傻了吧唧一直站那儿看,军训都没站过那么长时间……不过这么一来我深刻认识到一个“真理”,真是什么乐队都有人爱哪……我说的就是那个听得我想死的the reason!他们的歌迷在底下high的时候我是不敢公然取笑,不过并不妨碍我“热笑”,我第一次觉得时下那句恶俗的流行语有了用武之地:他们唱的不是歌儿,是寂寞。四天来饱受“摧残”的保安们耳朵里塞着棉花,可是那位主唱一开腔儿,还是把背对舞台的他们震(雷)得频频回头加窃窃私语,我特想跟他们握手。那不是唱歌,是狮吼,而且任谁都能吼得出来。想像一下儿,医生给你看嗓子,把一支压板儿伸进你嘴里压你的舌头让你发“啊”,压得太厉害的话会引起你的恶心,你就不由自主地发出干呕的声音。试一试,就是那个声音。从头到尾我一个字儿没听懂,就听见吼声,外加他扭来扭去跳来跳去的肢体表演,其间还脚下拌蒜摔倒在地一次,着实跟看耍猴没什么区别(不好意思,这是我的真实感受)。

the ghost spardac是第一个上场的,相当于暖场了,介于金属和朋克之间,当时没觉得怎样,可是他们之后上场的是the reason,对比之下方知可贵……比较惊艳的是dh & chinese hellcats,其实之前看见他们的穿着打扮我的心就凉了一半儿,怎么看都是爵士乐……我很不喜欢的风格- -。我是不知道,凭感觉似乎有翻唱?不然歌曲也太够味儿了- -。不过表演很不错,差不多是我看的最投入的一个了。美中不足的是女主唱和乐手的互动仅止于左手边儿,右手边儿好可怜……花伦是后摇,纯演奏,可惜没有打动我……

美好药店很乐,可他们上场的时候刚好我到了第一个极点,当时已经站了五个小时,腿脚受不了了,外加饥寒交迫,萌生退役。最终我放弃了死守的第一排,在主唱把冼星海说成洗星海(过后我发现这应该是他的风格,但当时是在被雷到了- -)后挤出人群奔向买吃的的地方- -。找了一圈儿发现没有热饮!后来抱着一碗咖喱饭取暖(后悔没要方便面,有热汤啊!),借用人家的微波炉把矿泉水热温了。稍微暖和了点儿我才回去继续看的。

舞台两边儿的大屏幕一直是亮点,我是说下面滚动的现场短信留言,看它们真是一种乐趣。靠谱的不靠谱的,笑死我了。有和爱人说肉麻话的,有向现场的陌生人示爱的,当然也有讨论表演相关的,或夸或损,不知道舞台上的人要是看见那些即时评价会做何感想。还有报告中网消息的,彭帅2-0莎娃……从下午我就看见有留言提到一个叫高虎的,直到傍晚才知道原来是痛仰主唱- -。其实我觉得7号整体气氛一般,痛仰算是高潮了。我也觉得他们的音乐比较掷地有声,可惜还是没抓住我的心。有首歌儿送给只要有活动就会出现的站岗的人们,然后台上唱“哪里有压迫”,台下和“哪里就有反抗”,台上问远处的人们为什么不走近(天一黑内场就限制进场了),台下喊他们不让我们进去,那个时刻比较震撼,非常时期还能唱这歌儿,泪流满面啊……

压轴是王勇的民乐摇滚,我是很想听完的,可第二个极点没扛住,所以8点半就提前撤了(看有人还穿夏装短打扮,不知道那些黑丝mm怎么熬的……)。难得赶回摩登结果吃不消,今儿腿这个疼啊,不过没感冒也算奇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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